估计早站不起来了。
但还是觉得灵灵比自己惨得多。江凛吸着嘴里的糖盐水,一边享受对他心思十分不对劲的少主为他清理伤口的轻柔动作,一边想着。
隔壁的声音听不太清,鞭子打在肉体上的声音稍微能听出一点点,隔着墙显得沉闷。灵灵一声一声地哭,也没什么花样,只是翻来覆去地喊疼。
原本以为隔壁就是喊一轮疼再来一轮床上运动,这一次鞭子打的时间比平日里长久。灵灵哭泣着挨了许久,终于忍不住哭求:“少主操灵灵吧…灵灵受不了了…少主求求你,吃一颗药吧…”
“闭嘴!”季耀光狠狠地吼了一声,随即鞭子、哭喊的声音倏然断绝,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隔壁的屋子中静默如死寂,季寒城默默地和江凛互看一眼。
“药。”季寒城做了个口型。
在飞机上,他曾记得看到季耀光眼睛里不合时宜的血光。在季宅中曾经监听到灵灵对苏紫月说,季耀光又弄死了人类。
…他需要吃一种什么药?
隔壁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江凛极小声地说:“看来我得给灵灵的终端种个木马去了。”
种木马的机会也没有那么好找。江凛冥思苦想两天没寻到什么机会,只有每天继续头晕脑胀地学礼仪学规矩挨打挨抽掌嘴罚跪。季寒城那边也是,整天无止境的课程简直头晕想吐。一转眼修业的课程已经进入第二周,居然意外地安然无恙。
然而绝不可能永远安然无恙,只是不知明枪暗箭什么时候来。因此,在一个下午时分,苏天亮忽然满脸严肃地要三位少主与侍奴一同去苏家的小会客厅时,季寒城和江凛居然一致觉得“啊第二只靴子终于落下来了”。
会客厅中人不多,苏慕白面色沉凝地坐在主位,苏天亮见了礼,站在边上,两边只站了两个女侍。厅堂内还有三个女孩,个子高的那个一头长发,长得十分秀美,是苏慕白的女儿苏映雪,气冲冲地扶着满脸是泪的蓉蓉。另一边是个看起来年纪轻些的短发女孩子,是苏慕白的小女儿苏小榕,也跟来了。
“三位少主请坐。”苏慕白面色沉沉地说。
几人不明所以,都坐了。
苏慕白又开口道:“请三位少主和每位侍从每人交一根头发。”
一个女侍端了托盘,走到几人面前。托盘内有六个小小的白瓷碟,都写了名字。
季寒城拔下一根头发,交了过去。别人也都交了头发,女侍点头道谢,拿着托盘转向内室去了。
做完这件事,苏慕白才说道:“今天请几位少主来这里,实在是出了难以启齿的事——蓉蓉,你自己讲?”
蓉蓉却猛地爆发出一阵哭声,弯下腰,捂住脸,摇头不肯说话。
“父亲,蓉蓉差点自杀,你干嘛逼她讲!”大小姐苏映雪满脸怒气。
自杀?季寒城皱皱眉。这姑娘专业得很,无论是出了什么事,装自杀可就过了。
但凌恺的神情明显不对了,又局促又焦急,几乎要冲过去。
“还是我替她说吧。”苏映雪跺着脚开口,“蓉蓉昨天在几位少主暂居的小院外面,被,被猥亵了!”
“什么!”凌恺猛地跳了起来,被竹子死命按了一下肩膀,才坐下去。
“她下午送饭出来,头上的发卡掉了,正捡东西,忽然有人从背后过来,在她……就是前胸,狠狠捏了一下,好几条红印子!她说没看到人脸,那人捏了她就躲回去了,就知道应该是个男的,挺高。再进去看,院子里就只有几位少主和随身侍奴,没有别人!”
苏映雪气冲冲地说,“蓉蓉她脾气好,不知道怎么办,哭了一晚上,一晚上都在搜自杀的消息,幸好不小心把消息发错到小榕那儿了,小榕来找我说,我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