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上得不痛快。是为了避免罪奴得宠,反而过得舒服了。罪奴不占侍奴份例,也是因为大多家主都不乐意上罪奴,就只是打一打助兴,真正侍寝还是普通侍奴来。苏十九想把苏紫月往您床上送,肯定得让您……特别不痛快。”
“让我打你,打完你上他?”季寒城脑子里稍稍浮现出这种情景,立刻把自己恶心得一哆嗦。“他想得美!”
但是江凛说得没错。作为一个已经有了点性经验的成年年轻雄性,季寒城已经了解了把床伴操得又哭又叫攀上高峰这种事的身心双份满足。这种事就是两个人都爽到才是真的愉快,一个在床上只能绷着身子忍痛的床伴,实在让人想想都觉得心里不顺。
“……所以说啊。”江凛眼神有点游移,“您看我昨天那样都能爽到,今天也未必就不行……总得试试再说……”
这到底是些什么虎狼之词!季寒城有点错愕地盯着他看。
江凛闭了闭眼睛,继续破罐子破摔:“您就想象一下是您亲手打的……兴许我就喜欢这个调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