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利的疼痛。
“钥匙呢?”季寒城压着脾气问。
“…苏十九说明天交给您。”江凛有点无奈地说。
季寒城眼底的戾气又浓了几分。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冷声说:“趴下。”
江凛叹了口气,乖乖趴下了,分开了腿。臀缝间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甚至肿到了会阴上,睾丸的位置也是一片红痕。——如果说那个苏十九不是趁机公报私仇,季寒城是不信的。
穴口自然是被下狠手抽打得最多的位置,微微鼓起,变成一种过度充血的艳红颜色。倒是为了准备使用,漾着润滑剂的水光。季寒城试着碰了碰,就感到这具结实矫健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季寒城停了一下,又试着往里插入一根手指。江凛猛地一抽气,双手不受控制地抓紧了床单,身体剧烈地一哆嗦。
由于挤入了大量润滑剂的缘故,手指倒是勉强进得去,但也觉得紧窒肿胀。
季寒城一阵烦闷,把手指一抽,拽了条毯子往江凛身上一丢,咬牙道:“睡觉。”
人被打成这样,还做个屁做。
江凛闭了闭眼睛,又睁开,翻身下床,忍着双腿间动一动就像钝刀子在割的痛楚,跪在了明显哪哪都不顺的少主腿间。
“……你还想干什么?”季寒城捏着他的下巴,胸膛起伏得比平时剧烈些,一双隐隐沁着血色的眼睛森冷地盯着他。
……在那种地方挨打的是我,被打得快走不动路的是我,为什么我现在还要跪着哄孩子。江凛内心默默地想。
“少主……要不然,还是,试试?”江凛抬起眼睛。
嗯,还要求这位被哄的小爷上我。什么狗屁事。
“你有毛病吗!”季寒城几乎再压不住情绪。“你有毛病还是我有毛病?你这样我他妈硬得起来吗!”
“那您是之后都不打算上我了?”江凛抬头看着他,神色很安静。
“……”季寒城低头看着他,没说话。
“您去主山,是打算带我的。对吧。”江凛继续说。“在主山……也会是这样。”
每次侍寝,被刑官重手打到在性事里只能感到痛苦。
季寒城继续默默无言。去主山,他需要一个可以放心的侍奴。尤其是今天有了季老爷子的认可,他对于江凛的可信已经没有什么担忧。
但是,今时今日,他忽然意识到了带一个罪奴去主山意味着什么。——而且是一个与苏家有仇的罪奴。
意识到了季寒城眼底的迟疑,江凛叹了口气。
“您要是担心我就大可不必——我真挺禁打的。苏家人再怎么说也不能真把我弄死,只要不死,这些也都是罪奴该受的,真没什么。再说,让他们多花点心思对付我,少花点心思对付您,不是挺好的。”
季寒城默默咬了咬牙。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他不是不懂。仓促间没有别的人选,他总不能当真收了苏紫月带在身边。自己如果当真在主山出了什么事,已经认主作为他侍奴的江凛处境只有更差。并且不仅江凛。莫先生,季家支持他的下属,季巍的余部。所有人,都会成为被夺权清洗的对象。
家主的尊荣意味着责任,他的安危从来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
再说……内心深处,他很清楚,自己不太想换一个侍奴,也不想多一个。
壁炉顶上,凌夏的脸笑得那样灿烂。——她年少的时候是不是曾经误以为自己可以接受多人的关系?
结果还是不行啊。那么灿烂美丽的女人,那么热烈的性格,到头来还是从二十楼的顶端跳了下去。
见季寒城只是垂着眼睛捏着他的下巴盯着他不说话,江凛又自暴自弃地继续往下说:
“您也知道……罪奴的这些规矩,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