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筝的额头都憋了一层细汗,电闪雷鸣时鸡8如暴雨般落下,快感如狂狼一般,刚好身体到大顶点。
雷声结束,鸡8的节奏就慢了下来,欲速则不大,骚比深处的空虚蔓延而上,秦筝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她恨不得来一个天雷滚滚,让鸡8不停歇,一直保持爆插状态。
“嗯啊……妈妈,爸爸不见了吗?”雨声掩盖了她的颤音,她怎么会不知道谢宏卿在什么地方呢,谢宏卿正趴在她的身上,鸡8正插在她的骚比里,时快时慢地进出得像一个出了故障的振动泵。
她小声道:“阿林,使劲g……啊……好舒服,妈妈马上就走了,稳一稳,唔,那里磨一磨,慢点……”
黑暗的环境将二人融为一体,快感的感觉都放大了,一边和爸爸插比,一边和妈妈说话,偷情老色批再次感到久违的刺激。
越危险,感觉越强烈,像在悬崖边行走,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动起来。喘息的声音一清二楚。
“啊,好撑啊,骚比都要裂开了~”
沈月这次听见了说话声音,女儿房间里确实有人。
她推门而入,正在激烈肏逼的二人连忙停住耸动的身躯。
“妙儿?你还没睡,在做什么?”沈月站在床边。
谢宏卿僵住身子一动不敢动,秦筝的大腿还g缠在他精瘦的腰上,只要沈月打开灯,揭开被子就能发现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女儿正在肏逼,他们性器还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秦筝抬起胯部,柔软的胸脯摩擦谢宏卿光裸的胸膛,骚比裹住鸡8细细蠕动摩擦,腰部灵活地扭摆,“妈妈,你做什么呢?这么晚还没睡吗?”
“你爸不见了,我来找他。”
谢宏卿被秦筝磨得没法,那里仿佛有无数小嘴在嘬吸他的马眼和肉棒,爽麻至极,鸡8一点点挺动,停歇的身躯重新运动摩擦。
“爸爸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不见了吗?指不定在什么地方,说不定在厕所呢。”
当着老婆的面和女儿肏逼,谢宏卿感觉自己整个心都被悬了起来,他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鸡8却在顶风作案。
秦筝扭摆得像一条鱼,鸡8下落的时候,她就顶胯迎接撞击的鸡8,让彼此的性器结合得更深。她恨不得现在就揭开被子,让她妈妈看见她爸爸的鸡8正插在她的骚比里。
一个电闪雷鸣,光亮照进屋里。沈月看见秦筝高耸的被子,有节奏蠕动的被褥,沈月愣住,她女儿真的在做爱!
“啊?……你们?”沈月说不出的惊诧。
谢宏卿像被一盆冷水浇醒,完了,被发现了!
他一瞬间想了好几种借口,但是都无法解释眼前这种情况,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跳。他勾出这样的事,沈月将他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妈~给人家一点私人空间行不行啊~女儿这么大了,你还在人家床边上守着。”
沈月回神,“啊?哦。”黑夜里她并没看见女儿被子里的男人是谁,她女儿已经十八岁了,虽然发展有点快,但是她思想也不是那么保守的,两个人情热了想要亲密也在所难免,她对白天那个小伙子捅弃意的,长得阳光帅气,对人又礼貌。
她连忙后退好几步,“你们早点休息,你看看你们g事不关门,我在楼上都听见了。”
秦筝娇嗔,“妈~你还要不要让人活了~”说话的同时夹住鸡8向上蹭摆,让鸡8摩擦骚比里面空虚的角落。
沈月连连道:“你们继续,继续,当我没来过。”她快步出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秦筝搂住谢宏卿,嘴巴在他嘴巴上重重吮吸一口,“阿林,继续插啊,妈妈已经走了,继续干我,快点射进去。”
话音刚落,沈月又推门进来,秦筝吓得一激灵。
沈月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