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在的时候,她和他是不是就可以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地肏逼?
他让她惦记别的鸡8!她让他轻点c,他偏不!爸爸就该管住她的骚比,不要到处流水发骚。
他就是要让她像母狗一样被他操的浪叫,叫声让隔壁那个臭男人也听听。
几个大开大合的猛干,鸡8完全操了进去,次次到底,全根没入。
秦筝趁着他猛操的时候扭摆身子,让弯翘的鸡8换着方向摩擦她的阴道,鸡8这次进入的角度和上一次完全不同,快感和上次带来的快感也截然不同。一根鸡8就能带来许多种体验,好舒服啊。
每插一下,感觉就区别于上一次。鸡8和骚比极致结合,秦筝把大腿张开到最大程度,让进出得越来越快的鸡8把穴内的软肉都摩擦到。
“阿林,不行,你插得太快了,鸡8顶得太深了~”她嘴里求饶,但是屁股扭摆得像一朵花一样,打着旋儿下压臀瓣,让龟头把骚比边缘口都摩擦到。
谢宏卿一言不发,因为他一说话肯定就会被认出来,黑暗中肏自己的女儿,感觉尤为清晰,性器碰撞的声音,还有女人娇喘的呻吟声清晰地在房间里回荡。
他的鸡8没有因为她的求饶慢几分,秦筝的呻吟越来越大声,“啊,顶到了,还要顶那里~啊……啊……”
外面雷声雨点声,混着啪啪的插比声音,竟然很合拍,女人时高时低呻吟,像一名歌唱家黑夜里独唱,性器啪啪地打着节拍。
快感也越强烈,鸡8随着节奏起舞,雷声大轰鸣时,他的鸡8就像**一般落下,次次狠砸进肉洞;雷声停歇时,他的鸡8像雨点一样轻风细雨般密集地插进骚比里。
沈月半夜起来发现谢宏卿不见了,她以为他去了厕所,等了一会儿,他还没有回来,她起身去找他。
走到女儿房间门口时,她听见里面模模糊糊的说话声音。她敲门,“妙儿,这么晚还没睡吗?”
谢宏卿抱住秦筝的身子一顿,秦筝把谢宏卿的腰死死缠住,不让他把鸡8抽了出去。“啊~雷声这么大,睡不着~~”
大鸡8抵在骚心里猛颤,秦筝的小腹不停抽搐。“完了,我妈来了。阿林轻点c,别让我妈发现了。”
谢宏卿一边走一边把鸡8往秦筝骚比里送,这次插得没那么猛烈了,有点偷偷摸摸的感觉,像做贼一样,鸡8小幅度抽插,一边插一边走,直到走到床边,他把秦筝小心翼翼放在床上,男人的身躯密实地压在秦筝的身上,谢宏卿再把被子盖在二人身上。
鸡8从偷摸着插又到大力地顶插,被子起到了很好的隔声效果。
沈月站在门边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她仿佛听见了暧昧的啪啪声音。
“妙儿,你知道你爸爸去哪儿了吗?”
刚好谢宏卿的一个大力挺腰,鸡8直接撞倒骚心凸起的软肉上,“啊!不……知道!啊?妈妈,爸爸不见了吗?”
谢宏卿的腰紧绷得像一张满弓,臀瓣夹紧,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下身肉棒上,鸡8像打桩机一样深插进去,现在男上女下,鸡8更好着力,不像刚才站C势,每次操进去,她屁股晃动缓解了一部分冲击力,鸡8都撞得歪歪斜斜的。
现在鸡8密密实实,不偏不倚正插骚心,他反复顶撞骚心凸起的那块软肉,窄小的肉穴不停地颤抖收缩,快感比外面的暴雨更强烈,摩擦的快感在四肢百骸中涌流。
明明妻子就在外面,他的鸡8却插在女儿的嫩比中,鸡8前所未有的y胀,他一边听外面妻子的声音,一边听外面的风雨声,雷声大时,他的鸡8就猛操,轰轰的雷声刚好掩盖住啪啪啪的插比声。雷声越大,谢宏卿就插得越大力。
沈月一时间也只能听得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女儿是不是真的在干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