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都不中用,只知道一味地伤心,还只有他,才能帮得上母妃的忙。
眼前林惊云一身白衣,手里捧着书卷站在房檐底下,不多时有风吹过,惊起一地的落花。有些落在他肩头鬓发,整个人仙气飘飘的,像是天上抓不住的云。
阿瑞平日里跟在沈濯身边,这会儿只怕这小祖宗磕了碰了,便也忙手忙脚地爬上墙。
沈濯抬抬下巴,示意他去看庭院中的那个少年。
阿瑞甫一见林惊云便觉惊艳不已,嘿然一笑道:“这是哪位公子哥,长得这般好看。怕只是天上的神仙下凡来了吧。”
沈濯狠狠踹了他一脚,“什么天上的神仙。我看他指不准是哪个狐狸精变的。”
他一面狠狠咬牙,一面凑近阿瑞耳边:“听说邪魅多怕狗血,你去弄些来,我且验他一验。”
阿瑞撒开退一溜烟儿跑了,不多时墙上便只剩下沈濯一个人。他趴在墙头闷头盯着林惊云看,一会儿怕这狐狸精狡猾,一个没留神便给他跑了;一会儿又怕他母妃差人来寻他,好容易能整治一次狐狸精,可不能这般轻易便放过他。
可沈濯越是瞅着那人,心底气越不顺:他父皇怎的就被这人迷了眼,整日整日不来看他母妃一眼?一个男人而已,究竟哪能比得上他母妃?
沈濯心底一团火没地发,上蹿下跳地冲进四肢百骸,一口银牙几乎被他咬碎:“哼,一个男人竟也做这般下三流的勾当!”
六皇子很不客气,捡了块石头便朝着那人扔过去。
他虽长在深宫,然骑射皆有小成,那石头一下子便打中了那人握着书卷的手。
“嘶——”
那人声音好听,皮肤更是跟女子似的白皙娇贵,想来他手头也有分寸,可那人手上竟还是肉眼可见地青了一块。
沈濯扬眉吐气地心想,活该!
林惊云转头朝罪魁祸首方向看去,只见屋檐上那小孩儿心高气傲地鼻子里直哼哼,眼底满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