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常照我,奈何我心难留月。如此良辰美景,确应有人相陪共赏。
裴凛玉走到湖边见身侧结伴人群众多,卿卿我我你侬我侬,着实好笑——难不成长澜也想如此来个夫妻恩爱?
裴凛玉刚忍不住笑意,抬眼却见一人站在前方,姿容华美,望眼欲穿。刚有疑惑竟见那人满眼欣喜地向他走来。
“见过郡主”
轻渡却笑,“凛玉你怎如此,既是约我游玩便无需多礼”,眼中是藏不住的喜色。
裴凛玉一愣,他何时……
“今日收到邀约着实惊讶,来不及多做打扮,颇有些难为情”
裴凛玉不敢蹙眉迟疑,只得笑道:“轻渡天生丽质,就是穿粗衣也美得动人”,顿了顿,“今日遣人送信还怕打扰到你”
“高兴还来不及又怎是打扰”,轻渡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拉他去游玩。
只是岸边人群拥挤,行步缓慢,轻渡索性拉他跟随众人坐船去湖中能容百人的船居,见识其中各色玩乐。
如此热闹理应欢快,轻渡却见他有些心不在焉,便问,“凛玉你可是有心事?”
裴凛玉回神,眼见两人上了船居,颇有惭愧地道:“心事倒未有,只是想到一人”
“可是夫人?”轻渡脱口而出,“说来凛玉你约我出来只为游玩倒是头次”,上次庙会虽有游玩却一半为手中官务,算不得私下赴约。她心知如此不妥,可她毕竟欢喜,又知他不喜长澜才有所大胆。
裴凛玉不敢惹她不悦,只得暗压心头疑惑,道些说辞敷衍过后便专心与她游玩。
虽是未有细想,可原由早知的七七八八——这裴家独有长澜能仿他字迹,这几日所写书信原是送与郡主。方才也定是骗他拿衣,不会出来——他竟是有意撮合他们。他倒自以为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