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想得开”,展济世哼声嘲笑他,转身在柜中找寻后将一玉瓶拿与他,不忘好言相劝,“你身子虚弱不似几年前能直接喝下,若不想一尸两命起码要等一月”

    “多谢医师”

    “若是要谢就好生活着……你怎还不走?”

    “……我还有一问”,长澜无奈叹气,“裴凛玉情热延缓,可是受我影响?”

    展济世还以为是何大问题,只道:“确有阳人会增长情热间隔以免伤了有孕的阴人,我原以为你不会叫他如此,毕竟你除去能怀孕外可与平人无异”。就连寻常的情热都未有。

    长澜作礼告退,不想扭头见到许久不见的展护。展护正双目惊愕地看他,似是听到他们谈话。

    长澜料他听全,却难免有些迟疑:“展护……”

    展护这才回神般将视线收回,侧着脸道:“我不知你……”顿了顿,问的却是“你离开后要去何处?”

    长澜愣住,见他认真不由笑了笑:“这倒还未有打算”

    展护脱口而出:“叔父要我去结城一处医馆继续学医,你不如与我同去?”

    裴凛玉等了一会儿才见长澜走出。待他走近便笑:“许久不出可是医师说我难治?”

    长澜摇头淡笑:“倒也不是,只说你少些房事自会痊愈”

    此时天色全然暗下,周身寒冷。裴凛玉回到院中便去沐浴,等他一身清爽回来便见已换了衣物的长澜正遣人将什么东西送出。指尖沾有笔墨,应是书信。

    裴凛玉在他房中坐下,见他桌上置有热食便直接吃起来,同时笑问:“你与谁人写信?”

    长澜摇头,破天荒没有回应他,转身披上外衣轻叹道:“我去一趟大总管处”

    裴凛玉眉心微皱:“寻他作甚?”

    “自是要交代些事宜”,顿了顿,眼底含笑,“这流程每月常有”

    这日子便如指缝细沙,日复一日,稍不留神便从初秋到了小年。裴凛玉对这节日并无关注,反正于他不过寻常一日。若说不同倒是长澜约他去庙会游玩。

    说来这两日他竟觉长澜颇有不同,可若问哪里不同又与往常无异,白日不过管些账目又或与他下棋消遣,到了晚间便与他贪于床笫,共赴云雨。倒似寻常夫妻。

    裴凛玉想到此不免觉到好笑,破天荒地站在府外等他出门。身后灯火通明,不时有敲着锣鼓抬着被祭祀的神象游街的人群,伴随的还有不远处燃起的烟火,嘈杂热闹得很。

    裴凛玉本不爱热闹,可见着这场面竟不觉有何烦躁。

    又等一会儿这才见长澜出来。

    裴凛玉假意有怒地看他,笑道:“明明是你约我,却叫我好等”

    “是我的不是”,长澜也笑,恰巧前方又有烟火升起,照的两人闪闪发光。

    裴凛玉打算跟随方才游街的人群去,却见长澜忽然愣住,无奈笑道:“想及能与你出来不免过多欢喜,以致忘了拿些衣物遮寒,”顿了顿,“不如你先跟去而后在城湖中等我,我随后就来”

    裴凛玉取笑他粗心大意后倒也顺遂他意,转身先去城湖。只是没走几步又听他喊。

    “凛玉”

    裴凛玉回身看他,见他眉眼含笑颇有莫名其妙,不禁笑问:“怎么,刚走两步就要思念我?”

    长澜笑着,心底涌出酸意,片刻却又释怀,打趣道:“你我情深意重,思念自是应当”

    裴凛玉哼笑:“花言巧语”,心间觉这打情骂俏着实诡异,便笑着扭头又走,不忘招手提醒:“你若再慢些我可要与人私奔去”

    “不会叫你久等”,长澜望他身影,胸口堵着什么,直至再看不见。许久后不禁抬眼望头顶,见是清辉绕月的好天气不由叹息着笑了又笑,转身往府中走。

    我望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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