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本该死在灯鼓山,若非渊哥搭救,又一连照顾我七年,恐怕我早已投胎转世。”许初棠与穆渊十指紧握,“如今能苟延残喘,已是万幸。”
翟星澜难以接受好不容易重逢的挚友随时都会死去的现实,他慌张的看向霜长云,他不信任何人,只信霜长云:“长云,你、你帮他看看好不好?”
霜长云抬眸与翟星澜对视,翟星澜眼神切切,心慌焦急溢于言表,他缓步上前,穆渊将许初棠缓缓扶起,两人视线相对,穆渊漆黑的眸闪过戏谑,大大方方的握着许初棠的手抬起,叫他诊脉。
——霜长云从不说谎。
指尖搭在许初棠腕间诊脉,仔细查验过后,霜长云收回手:“毒入肺腑,无药可救。”
在场唯一一个深陷绝望的人,是翟星澜。
穆渊深吸一口气,环着许初棠的手臂不自觉用力,仿佛偏执般的反驳:“可以救。”
许初棠早就心中有数,霜长云的宣判对他来说不会引起什么情绪,但听到穆渊的话他倒是心酸无比,眼睫颤动着,抿起唇难过。
霜长云无悲无喜的眼神注视着穆渊,或者说,注视着他身上涌动而出的恶意,穆渊的恶意很特殊,没有对许初棠的杀意,是一种霜长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晓的未知情绪。
从十年前,穆渊初次踏入无上境时,这股恶意就永恒的存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