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寒气,喝过热茶后终于恢复了些温度,他安心的躲在穆渊怀里,讨好的笑笑:“很快啦,我都看见星澜的船了,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穆渊紧紧抿着唇,万分克制自己揽在许初棠腰间的手,良久才哑声道:“好。”
垂下的眸中,闪烁着令人生畏的光。
终于,立在船头的翟星澜看见了许初棠,迫不及待的施展轻功跃到岸上,亲切而熟络的拉起许初棠的手,左一句右一句的关切起来。
穆渊没有上前,反而将目光投向船。
白发一丝不苟的束起,腰间是他招牌的青铜剑,一身没活人气的浅青长袍,永远是一幅欠揍的死人脸。
穆渊弯起嘴角,嘴唇动了动。
——好久不见。
霜长云同样在注视着穆渊,漆黑的眸滚动着战意,手按在腰间的青铜剑上。
他修炼二十余载未尝一败,被称为无上境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剑士,直到遇见穆渊,他那诡谲又阴毒的心术与强大的令人心折的武力,每次都能轻松的勾起霜长云的战意。
恐怕这世上,知晓穆渊真正的武器乃是双刀的,只有霜长云一人。
“初棠!”
随着翟星澜的一声惊呼,前面纤细的人影倏尔软倒下去,好在穆渊离得近,往前跨过一步将人接住,许初棠蹙着眉头,眼帘疲乏的半阖,下意识先去寻穆渊的身影,确定自己所处的怀抱正是穆渊,才仿佛松了口气似的,意识越发溃散。
“唔……渊哥……”他虚软的手搭在穆渊手臂。
从其他人眼中看来,纤弱的青年昏晕不已,枕在穆渊肩上的头颅不住的下滑,琥珀色的眸伶伶上翻,身体像是化掉了骨头似的软下去。
穆渊揽住许初棠的肩,微微抬起他的下巴,温柔唤道:“棠棠,再坚持一下好不好?”
翟星澜不知所措,连忙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穆渊的手不轻不重的揉捏着许初棠的后颈,缓缓度入内力,沉声解释到:“他体内余毒纷杂,坏了底子,平日受不得劳心劳神,今日可能是等的久,风寒入体。”
随着内力的度入,许初棠半昏半醒的发出微弱又娇软的呜咽:“……嗯、唔嗯……晕……难受……”
穆渊扶着他坐起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瓷瓶,拇指轻轻的揉了他的唇瓣两下,借由张开的双唇将瓷瓶里的药水喂入他的口中,姿势熟稔,绝不是一日两日能练就的。
翟星澜犹豫片刻,还是没有开口询问。从刚才许初棠的动作来看,他应该是很信任这个男人才对,或许,救了许初棠并一直照顾他的便是眼前的男人。
霜长云冷冷的注视着一切。
霜晚休好奇的看去,穆渊怀中的青年果然如翟星澜所描述的一般,容貌姿色皆是上品,尤其是此刻,眉眼间春情潋滟,眼角晕绯多情,似昏非昏,娇娇柔柔乖乖巧巧的躺在男人臂弯里,简直止不住对他的怜惜之情。
喝下药没过多久,许初棠便有些意识,眼瞳回落,倦倦的喘息:“我……我好些了……”
穆渊无声,握住他湿冷的手替他送去暖意,侧过头,在他布满冷汗的额角落下轻吻。
许初棠感受到,勾起唇角笑了笑,用尚还无力的手指虚虚拢起,示意自己还好,叫他不要担心。
两人默契又亲昵的一幕自是叫翟星澜看在眼中,许初棠恢复了几分气力便歉意的笑,对翟星澜说:“不好意思,让你担心了。”
“你的身体……到底如何?这七年来你毫无音讯,我还以为你真的……”
许初棠舒服的倚在穆渊怀中,抬起眼眸认真的说:“百毒缠身,时日不多。”
翟星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不想骗你,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