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命书后,当晚一起参加庆功宴。
元锦依旧一身常服,半点没有当皇帝的架子,也不许他们下跪。
“能走到今日非我一人之功,希望诸位到了地方,依旧能谨记我们起事造反是为百姓谋福祉,不可如前人一般行差步错。”她端起酒杯,含笑着殿内的男男女女,“你们跟了我十年,最短也有三年,往后事情要做,你们的终身大事也要解决。但是记住,一夫一妻不可多娶。”
这条律法颁布之初他们都异常不解,担心孩子会越来越少,事实上北地的孩子出生率一年比一年高。
“陛下何时成家?”梁守备看了看笑眯眼的赵英武,大胆开口,“如今整个大盛成了华夏,你也成了一国之君,婚嫁之事也得考虑了不是。”
“国中百废待兴,婚嫁一事不急。”元锦唇角含笑,“鞑靼和绥国对我华夏虎视眈眈,海运也未曾搞起来,谈婚嫁太早了。”
“陛下说的是。”赵英武也跟着笑,“此事不急。”
女儿辛辛苦苦打的天下,嫁什么嫁,应当是她娶才对。
“那我争取多生几个?”梁守备举起酒杯仰头干了。
大家全都笑起来。
宴席到戌时结束,元锦陪着赵英武带着护卫离开皇宫,一块去将军府。
明日之后就会针对这些前朝的老臣,王孙贵族,将军府也不能例外。论功行赏,怎么都轮不到想要害死自己的二叔一家享受,也轮不到祖母成为人上人。
“爹爹离家二十余年,此番归来,心情甚是复杂。”赵英武看着身边的女儿,既欣慰又忧心,“作为国君,爹爹不希望你太过仁慈,外人的看法不重要,做你想做之事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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