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的,肏死。
全部进去了。
我因为没有流出水液,所以阴道干涩,她只能挺在里面。
唔,机会来了。我双手揽住她的脖子,原来你是短发啊。
罗莎莉亚哼笑,你马上就能了解更多了。
她挺胯顶撞了一下。
疼我咬住她的耳朵,同时伸手揉捏阴蒂。指望她是不可能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还是个性事小白。真是意外,最恪守教条的修女敞开身体,而不愿遵守教条的处刑人却保持处子之身。
终于有点快感。阴道缓缓分泌出液体。她的东西因此鼓胀,开始抽插。虽然她没有什么技巧,但性器和体力很好,我轻易感到一波波袭来的浪潮。
我靠在墙壁上仰头呻吟,永不变化的圆月落入眼中。
月亮晕开毛边,有了重影。
这场性事没有亲吻,没有爱抚,有的只是近乎强奸的蛮干。
她将我翻过去,掰开屁股,大开大合地撞击。我手指扣着墙壁才能保持站立的姿态。
响亮的拍击声和水声一刻不停。肉体交合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
她最后一下顶到最里面。我手臂一软,趴到墙面,侧头看到了一团深深浅浅的绿色和白色。
紧接着我飞到白色的天空之中。
这次是个女性的人影。
哈,他们究竟是谁?
为什么每个世界的人影不一样?
棒状物离开我的小穴,流下淅淅沥沥的淡白液体。小穴因为被撑得太大而一时无法复原,可怜地翕张着,可以窥见里面被操得深红的肉。
失去力气的我依墙滑下。
罗莎莉亚抿唇,想要触碰我的手伸到半路又放下,随后离我而去。
她与吟游诗人擦肩而过。
这就是你想要的么?吟游诗人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那一刻,他的眼睛很像风神像的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