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双臂交叠垫着下巴,阳光透过正门上方的彩玻璃变得破碎绮丽,他的脸在光晕中模糊朦胧。
我可以去见朋友吗?我指指吟游诗人。
吉丽安娜回答:当然可以。你们应当多交流音乐。小乌,你的歌声总是缺少一些感情。
大概蒙德城没有人不知道这位吟游诗人。
你怎么来了?
修女姐姐,喝酒吗?
他在教堂邀请一名修女喝酒。荒唐滑稽,莫不是觉得之前的表现太逊,想来找场子?
好呀。
我比了个手势让他等一下,然后回到吉利安娜身边,他邀请我听音乐。
吉丽安娜点头,晚上六点之前回来。
我和吟游诗人走向巷间的隐蔽酒馆。蒙德城的酒馆最出名的莫属天使的馈赠和猫尾酒馆。但仍有一些夹缝生存的小酒馆。这类酒馆往往人少,价格便宜或别具特色。
我要在六点之前回去。你有什么办法吗?我问他。
拥有神之眼的人往往具备与众不同的操纵元素的能力。说不定他能解决我目前的小麻烦。
有哦。修女姐姐就放心地享受美酒吧。
他一说修女,我便想起自己的身份,赶紧去老地方一棵树下,挖出装在盒子里的衣服。
我旁若无人地换衣。他看似肆无忌惮地观看,实则耳根红彤彤。
第一次见面为什么不害羞?我好奇道。
他小声嘟囔:那时候没什么感觉
我们坐在角落里一杯一杯喝到天黑。忽然,我看到罗莎莉亚。她买了一杯酒,正要端到外面。
又、又喝光了,嗝。吟游诗人醉醺醺地说。
我去叫酒。
我跟在罗莎莉亚身后。她步入巷子里,消失不见。
坏掉的灯沉默地立在巷口,巷子堆放着杂物和垃圾,野猫细细簌簌地扒拉残羹剩饭。我走到深处,没有看到罗莎莉亚。
在找我吗?有点痞气的低哑女声在耳边响起。
我转头,她的脸就在旁边。我想做。
我吻上那双唇瓣,风神啊,我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我抚摸她的脸庞,恶魔用性欲引诱我堕落,而我没有抵抗。我想亲吻修女祈祷的唇,抚摸那纯洁无暇的身体,拉着她们一并下坠
小乌罗莎莉亚睁开眼睛。
这其中我最想得到的是你。我翘起嘴角,你总是在勾引我。你就是那个恶魔。
据说特定场合的角色扮演有激发性欲的作用。这到底算不算角色扮演呢?
我想在肮脏的地方同你交媾,如同野兽在泥土中撕咬。我想吃你的大奶子,亲眼看看奶头是什么颜色。暗紫色吗?抑或是正常人的红色?会是和我一样的粉色吗
我抬眸对上她晦暗的眼睛。
手下硬邦邦,长而钝的东西绝对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女性身上。
被紫红头发遮住的眼睛此刻展现出强势的欲望。
发现了那就没办法了。
罗莎莉亚反客为主,将我按在墙面,提起一条腿,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既然小乌这么喜欢我,那么一定会接纳我吧。
破碎的棉质三角裤被扔在垃圾堆的顶端,白色异常显眼。
她撩开前面的挡布,解开下身的搭扣,粗暴地撒开丝袜。
硕大的乳房怼着我,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也怼着我。
她的手指仍然套着尖锐的长指甲样的金属,险险滑过我的脸。
龟头抵住我的穴口。我尽可能张开双腿,以此包容那玩意。
小乌,我很早就想欺负你了。罗莎莉亚一边说一边挤进去,你的厌恶、训斥、冷漠,全都让我兴奋得不得了。做梦的时候也会梦到你将你狠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