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道:“别闹了。”
顾封握住她的手往下探,看着她脸连着脖子红成一片,眼眸微眯,迸发出危险。
一岁小孩小臂粗的蛇油亮光滑,在打湿的内裤周围盘旋,时而上下磨蹭,时而侧面钻进内裤挠骚,燃烧着余生的理智。
再没有阻挡,蛇吐出信子,粘液滴落在内裤上,从侧面拨开探入,抵住不断吐露的穴口,缓缓深入。
余生弓腰低吟了一声,泪水滑落,手无意识的抵在男人胯上:“不行……”
男人额头,脖子青筋尽显,他不再前进,细细抚摸着她不断皱起的秀眉。
但身下的人儿泪水不止,红着鼻子,咬着红唇,已然是到了承欢的尽头。
他嘴角绷直,一声不吭地退了出来。
“别哭……”他低声哄着,声音里是无尽的沙哑。
“孩子们呢?”是隔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他们到哪去了?”
冰母脚步渐响,往顾封的房间来,“这卫生打扫了一半。”
门把转动,顾封弓起背,用毛毯盖着有些失神的余生,眼神死死盯着不断转动的门把。
他进来的太匆忙,忘记反锁了。
“行了,你总说要给他们空间,现在两人出去又在这儿唠叨。”余爸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看你今天是吃火药,和我过不去了。”脚步声渐远,又响起两人的一阵拌嘴。
顾封松口气,自己老老实实把蛇遛好了,穿了身宽大的衣服,这才装作刚睡醒的模样出门。
老两口子见他出来,声音都小了下去。
“余生呢?”
“她去朋友家玩了。”顾封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饮。
“这孩子,”冰妈收拾着些狼藉的沙发,“卫生搞到一半就丢下家里人去朋友家玩,是半点都没学好。”
“对不起,妈”顾封也过来整理,一脸歉意:“我让她去朋友家玩得,今天的任务本来也差不多了,没想到小憩了一会儿就直接到傍晚了。”
“你妈没怪你们。”余父笑着开了电视。
听着房外电视剧响起,缓过神来的余生蜷缩在被褥里,被顾封的气味所包围。
直到半夜,余生才敢偷偷摸摸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