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断挣扎:“你就是嫌我脏,你放开我!”
“对不起。”顾封连声道歉,将她搂紧了往胸膛带,仿佛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血肉中。他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自责:“是我的错,让你误会了。”
“你放开我!”余生被紧紧搂住,快要喘不过气来,身体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没有了挣扎的支点。
底下有东西慢慢的膨大,逐渐抵上了她的屁股。
余生神情闪过慌乱,直起身子想往上起,就被男人镇压住。
“余生……”顾封微微喘气,搂紧了她不动,“……别动。”
余生顿时染红了耳根。
“看着我,余生。”顾封目光切切,带着露骨的欲望,鼻息扑面而来,两人温热的气息相互交换,如同在激吻一般。
余生抬眸和他对视,看着他瞳孔里带有媚色的自己的倒影,听着他逐渐加重的喘息声,感受着他的手划过寸寸肌肤带来的微弱电击,最终淹溺在他的双眸中。
等她再次触碰到沙发时,她的裤子早已褪下,男人的大手在大腿根游离,最后一层防线的内裤岌岌可危。
余生轻喘一声,拉住了就要把内裤脱下的大手,“别……”
顾封从善如流,压在她身上不断贴近,双手不断抚摸着她,嘴巴也不落下功夫,两颗茱萸被服侍的又大又肿,红艳艳的,已经苏醒的粗大像尾蛇一般,寻找着最佳机会抵入深处。
“嗯……”余生惊喘,胸脯起伏,两团小兔子晃起好看的弧度,被男人握住。手早已不知耻得搭在了男人的颈上。
她仅存的理智让她用双腿夹紧了要扒拉内裤的手,眼角泛着艳色,唇瓣早已经红透了等待男人的采撷,“别脱……”
男人扒拉着她的内裤,拉起来松开弹回去,几个来回后她那白皙的皮肤上深深浅浅几道艳痕。
白的白,红的红,刺得顾封眼眸燃起了熊熊烈火。
他愤愤然一口咬在余生的脖子上,直接挺腰摆胯刺向大腿根,粗大连着内裤一同微微捅进穴内,下瞬又被弹力束缚隔离在外。
余生细叫一声,蜷缩着脚趾头,紧紧搂着男人的脖子,红唇微启。
将她的媚色尽收眼底,顾封手托住她的脖子不让她下坠,腰胯动作的幅度一下比一下大,深深浅浅的,引着压制的细吟高高低低。
“啊——”顶得深了,粗大带着内裤深陷穴内,布料的粗糙不断磨着穴内娇嫩的软肉,直到充血肿大。
“停下……”余生抿着唇,突然苍白着脸,“屋外有脚步声。”
断断续续的,正是冰母的声音。
“啊,顾封停下……”顾封发狠重重抽插了几下,余生浑身紧绷,脸色惊恐,没有了半点力气。
顾封这才一把抱起她,抓起散落的衣裤,大长腿一迈,几步就到了他的房间门口。
“咔嚓——”钥匙转动的声音。
余生被颠得上下起伏,大腿根处的肉根还紧紧抵着戳入,她听着屋外余妈的声音,咬唇收住要泄出的呻吟。
大门被打开,两人的谈论声格外清晰,近到就如同在余生耳边一般。
“孩子们今年都在家,该多买点水果才是。”
“行了,回到家了还这么多话。”余父抱怨。
“哎,你嫌我烦是不是?”余妈放下年货,门哐当合上了。
与此同时,顾封也合上了房门。他将余生放在床上,两人刚逃过一劫,都气喘吁吁。
老两口在客厅拌嘴,房里,顾封厮磨着她的鬓角,亲昵地替她擦掉冒出的虚汗。
那管这万千风险,他压低身子,只想要再续前缘。
奈何余生理智已经占领了高地,她双腿从他腰上软下来,躲开男人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