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就抢着说:“不是我哦,是……”他用手指了指大师。
嗯?什么不是妳?这家伙说话没头没脑的。
他说的是踩我脑袋的事,我轻描澹写地说“没事没事”,然后问他:妳叫什
么名字?
强姦犯对于我的反应几乎要死机了,好吧,脑袋被踩算是个大事吧,可是我
现在是想和他认识一下来着。而且,我其实还想来那么一发的,虽然这时候并不
算太合适。
强姦犯想了想,然后说妳叫我小强吧。
哎,这家伙看年龄不算大但却蛮世故的。我又不吃人,有必要编个假名字吗?
好吧,我也不想深交,小强就小强,衹希望妳不是和星爷相依为命的那一衹
就好。
我想让小强坐我旁边,可我屁股下面的这石头虽大,却放不下两个屁股,小
强要是坐过来,可能要屁股挨着屁股了,而且得一个人揽着另一个人的肩才不至
于歪下去。嗯,妳自己找地方坐吧。
小强蹲在我面前,上大号的标准姿势,硬硬的鸡巴蛮显眼的。
我洞开的阴道应该被他尽收眼底吧?无所谓了,随便看吧。
我告诉他以后踩女生要注意别踩面颊,容易把女生踩坏的;还有插女生阴道
之前应该先有个信号,揉搓一下阴唇或者说一下都行,突然插进来妳知道有多吓
人吗;还有啊,让女生口交的时候要么别抓头发,要抓就多抓点,抓少了容易把
头发抓掉的……
我没问他年龄,但我觉得我应该比他大点,言谈之中颇有些谆谆教导的意味,
衹不过一边展示着自己的子宫一边教导人家有那么一点奇怪的感觉。
大师招呼大家去下一个景点,嗯,晓祥把相机收起来了。这次外拍别说相机
不重要了,就是换景点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我看到各个卡片机的画面里,很多都
是一个大屁股充满了画面,有脸的都很少,背景就更少了,还不如在摄影棚里拍
呐。
到下一个景点要穿过两条街,大家依然是浩浩荡荡,衹是我身上没有衣服了,
而且胯间还洞开着阴道。我的两半带着短袖的衣服被影友收藏了,破掉的内裤不
知所踪,短裤没人要,但我也没法穿,胸罩倒是完好的,我拎在手里像个神经病
一样甩着玩。
那个扩张器大概比易拉罐还要粗些,这其实蛮影响走路的,至少那个露在外
面的旋钮就很硌大腿,所以我走路的姿势颇有些怪异,半路遇到几个老乡,我的
奇怪姿势成功地把他们的目光引到了我的小穴那里。
如果不是洞口的上方还有一撮阴毛,恐怕很难让人联想到那是女人的阴道来
着,但这一撮毛的说服力也蛮有限,而且洞口实际上是斜着冲下的,倒是露在外
面的金属部分蛮扎眼。这些老乡都很好奇“骚娘们怎么了”,于是跟在后面的那
些刚刚“见过大世面”的老乡就解释说那是逼,让人家给撑大了。
老乡们说“骚娘们”的时候已经不避讳我了,甚至还有当面这么叫我的,不
过口气里却并不怎么鄙视,还有叫“小骚娘们”的,听起来甚至还有几分喜爱的
感觉。他们之前对我略有避讳主要是在意“娘们”二字,他们觉得我这种肤白貌
美的城里女人和他们认知里的“娘们”颇为不同,但“骚”是毫无争议的,所以
最早还有叫“小骚丫头”的。现在算是统一叫法了吧,除了老白满含深情地叫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