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的领口,这次是左右两边,我很自觉地向两侧垂下双臂,嗯,
把我的衣服撕碎吧。
嗞拉一声,哎,好爽,奴性更盛了。
其实我在强姦游戏里经常被扯破衣服的,一开始是老孟,这家伙还曾经扯破
过我蛮喜欢的一件衣服,然后其他人也玩过,但跟强姦不是真的“强”姦一样,
大多数情况我都有准备,而且撕衣服这种事蛮有技术含量的,有一次大师跟我玩
强姦撕我衣服,结果,嗯,被我给打败了。
所以提前剪开领口虽然感觉怪怪的,但还算是个聪明办法。而且扯着领子把
衣服往两边扯,至少我不会被扯倒。
不过我猜想那家伙是是想把衣服一分为二的吧,但衣服的豁口撕到肚脐却停
了一下,然后才彻底被撕开。好吧,不算太顺利,但我已经爽到了。说起来,撕
衣服、强姦这种游戏蛮容易让我兴奋的。
两半衣服从我的胳膊上滑落,嗯,上半身衹剩下胸罩了,黑色的胸罩显得皮
肤特别白。人群里传出一些“噢”的声音,我打赌他们昨天都看过我的糗样了,
但即便如此,被当众扒光还是让他们兴奋不已。
“强姦犯”非常不专业,嗯,胸罩没扯下来,没想到这个廉价货弹性这么好。
那家伙想表现得“兽”一些,但实在是笨手笨脚。短裤他衹扯掉了扣子,还是我
配合着脱下来的;内裤还好,扯破了,不过扯得我很疼。
我被彻底扒光了,人群里却没有“噢”的声音。
这时候我已经浑身充斥着奴性了。我忽然体会到当年小颖的那一句“我是M”
中的满足感了,嗯,我也是M,这会我是大家的M,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我的主人。
我上了“床”,跪上去的。人群就在我前方不远处,比昨晚在院门口的距离
略远些,但还是有些赤身裸体向他们下跪的感觉。
大师让我转过来,嗯,屁股朝向人群。
我四肢着地转过身体的样子一定很诱人。大师手里拿着肛塞,我很乖巧地把
脸贴在垫子上抬高屁股,腾出两衹手把屁股扒开,女人的隐私彻底暴露了出来,
嗯,昨晚也是这种尺度,不过现在是白天,光线很充足,老乡们就算站得远些也
比昨天看得清楚。
老乡们肯定不知道大师手里那个物件是什么。
所以楔形的肛塞衹插进屁眼一小截,人群就爆发出一片嘈杂的“我操”声。
但是大师没把肛塞彻底插进来,嗯,这笨蛋忘了润滑了。
大师表面一付很平澹的样子,但我猜他心里早就一片波澜了。不过还好,他
还记得我要保持阴道清洁的事来着,至少没把刚刚插过屁眼的肛塞插进阴道,虽
然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煳涂了。
肛塞伸到了我的嘴边。
大师还顺手提着我的辫子把我的脑袋拽离了地面。
这肛塞我不是次见,但进入我身体却是次。这是大师的M的肛塞来
着。那个M曾经连续几个月一直戴着这玩意,肠液应该有一点腐蚀性吧,我眼前
的这个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光泽了。
大师拎着我的脑袋是为了让我能侧过身体,好让老乡们看到我用舌头舔肛塞
的样子。准确地说,是扭动脖子把脑袋转过来,而身体还保持原样,我甚至都没
鬆开扒着屁股的双手。
扭曲的裸背一直都是很好的拍摄题材,周围响起一片对焦的滴滴声。
嗯,眼下是外拍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