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经历,虽然多了其他几个陌生的
男生,也毫不在乎地脱下礼服换衣服。大姐和二姐甚至还没穿内裤。我想找刮毛
刀把阴毛刮掉来着,可晓祥说阴毛很好看嘛,刮掉太可惜了。再说这时候也找不
到合适的刮毛刀。嗯,他这么一说我又觉得阴毛挺好看的。
换完衣服,我们走出来开始给宾客敬酒。门口聚集了很多的服务生,大概是
听到刚才在礼堂里的服务员的消息而特意来看新娘子全裸的,我任由他们观看,
不遮不掩。敬酒的规则是男宾客和新郎对饮,然后新娘给点烟或者把糖给喂到嘴
里,女宾客简单一些,只是给喂糖就可以了。轮的五桌是亲属长辈,我光着
身子把糖块送到表叔表婶们的嘴里。他们说一些祝福的话。他们和我的父母一样,
心里有些别扭,但祝福却是很真诚的。不过有个姨父趁机摸了一下我的胸,我觉
得他可能是控制不了自己了吧,也不很在意。第二轮时,赵哥说就小晗一个人光
着不太好,晓祥你也脱了吧。
晓祥说不太好吧,男人的鸡巴软着太丑,硬着又太不雅了。然后看着我。其
实晓祥的身材蛮不错的,各部分肌肉很匀称,和赵哥的将军肚完全不在一个层次
上。晓祥有点征求我意见的意思,我说你不要勉强,脱了陪我当然好,不脱也没
关系。晓祥想了一下,然后决定脱衣服。
第二次出来时,我和晓祥两人全裸在前面,后面是伴娘团和伴郎团。服务生
们再次惊讶了。我觉得这感觉很奇妙,服务生惊讶的居然不是我的裸体,而是旁
边的晓祥。晓祥的鸡巴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他的鸡巴少有的长,走起来一晃
一晃的。第二轮是爸爸的朋友和妈妈的朋友。爸爸的朋友不要新娘给点烟吃糖,
却要拥抱一下新娘。大概觉得既然全身赤裸都可以了,拥抱就更不算什么了。我
也觉得没什么,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和这些叔叔们抱得结结实实,有的叔叔还趁
机摸我屁股一把。不过叔叔们的老婆,这些婶子们有点吃醋了,把美丽全裸的侄
女抱在怀里,这怎么象话。她们很报复地把晓祥抱在了怀里,晓祥的样子挺滑稽
的,因为怕挺立的鸡巴碰到这些大妈,所以他只能把屁股往后使劲,而他的鸡巴
特别长,所以屁股也挺得很用力,连肌肉都凸显出来了,显得特别性感。从
个拥抱开始,后面的都是要抱了。有些大妈太用力,或者因为个子矮,晓祥也没
法翘屁股了,鸡巴就贴在她们的身上。
这一轮结束后,晓祥笑骂赵哥说他害了自己,被那么多大妈占了便宜。赵哥
说伴娘团要是有人陪着,我和你一起脱啊。这简直是挑战嘛,我们姐妹什么时候
怕过挑战来着。大姐率先脱了礼服,然后二姐和丹丹也脱得精光,挑战似的看着
赵哥。赵哥对另外两个伴郎说,人家女生叫板了,咱们投降吧。哎,这激将法太
拙劣了吧,不过蛮有效的,男生们脱得比女生还快。
第三次从休息间出来时,是八个全裸的男男女女。而且我实在不喜欢高跟鞋,
所以连鞋子也脱了,赤脚走了出来。不得不说,我们这次搞的婚礼又色又成功。
以我参加过的两次婚礼的经验来看,这时候应该有一些宾客已经走了,但是
因为新娘子脱得溜光,大家谁也没走,唯恐少看两眼吃亏。
第三轮是我们小辈的朋友和同学。有前面拥抱的先例,我的大学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