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一切都是几乎固定的流程,婚礼摄像仍然是晓祥的哥们。在婚礼现场,
我穿着美丽的婚纱出现在门口时宾客都喝彩起来。我挽着爸爸的胳膊,走到晓祥
面前,把我交给了晓祥。我不知道这一刻竟是这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父母把我
细心养大,然后交给了一个三年前还完全不认识的男孩。不知道谁设计的这个仪
式,太让人伤感了,而这伤感里偏又参杂了嫁给晓祥的浓浓的幸福感。我忽然觉
得爸爸变得很苍老,不禁拥抱住爸爸。爸爸也抱住了我。
和爸爸分开以后,晓祥牵着我的手,缓步走上舞台。晓祥牵住我的手的那一
瞬间,我忽然又笼罩在巨大的幸福感里了。仪式开始了,各种环节不一而足,有
些环节又差点让我感动得落泪,我忽然发现我的情感居然这么丰富。你们猜证婚
人是谁?老本。不知道老本的人可以看看前面出外景裸拍的那一段。我没想到这
个贫嘴的小老头居然有那么一大堆吓人的头衔。话说老本还真不算是什么色狼,
记得上次我主动让他摸我大腿,他还紧张了起来。老本很有口才,正经起来还颇
有大家风范,出口成章地说了好一会。到新娘子致辞的时候,我简单说了几句,
然后把麦克风交给了主持人。我当众脱光的时候到了。
当时大约有近3桌客人。大部分我都认识。父母的朋友,公公婆婆的朋友,
一大票和晓祥很熟的影友,我的大学同学来了近三分之二,高中同学也来了几个,
除了小娜和小欣其他都是男生。我就在舞台上,把手伸到了背后。我身后是四个
长辈组成的一排人,旁边是主持人和晓祥。我是真空穿着婚纱,所以把拉链拉到
腰际以后,把群撑的挂钩解开,然后一松手。整个婚纱瞬间脱离了我的身体,堆
在我的脚下。我在舞台上赤裸了全身。场内啊声一片。然后就看到闪光灯一片片
地闪着。主持人事先不知道,我故意没告诉他来着。但他竟然还是口若悬河地说
着:「现在新娘脱下了她洁白的婚纱,以最纯真的身体面向心爱的王晓祥,这是
最真诚的诉说!新郎已经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相当佩服这个主持人,不仅完
全不慌乱,还能白乎得这么有含义,我差点没笑出来,心里的一丝紧张完全被他
抹去了。
话说按他的逻辑,我应该把阴毛也刮掉才好,有那么一小撮黑毛总有点「不
是最纯真的身体」的感觉来着,再说软玉一般的身体和很突兀的阴毛确实有点不
搭配。记得当年招模特的时候,有个模特阴毛特别重来着,后来赵哥说,看着挺
秀气,没想到是个大胡子。哎,我有点后悔没刮阴毛了,不知道过一会换装的时
候有没有机会把阴毛刮掉。
这时我的身上除了首饰以外,就只剩下一双红色的婚鞋了。婚鞋的颜色倒是
和乳头蛮搭的。仪式结束了,我们和伴郎伴娘走下舞台,进了休息间。对了,我
的伴娘是我们寝室的三个姐妹。大姐说她已经结婚了按风俗不能当伴娘,我说那
我们最后一个结婚的岂不是谁都不能给她当伴娘?于是我坚持让大姐当伴娘。伴
郎团里除了赵哥以外,还有两个晓祥的哥们,我也都很熟悉。所以伴娘伴郎团中
都是看过我裸体的人。
我除了婚纱以外完全没准备礼服。我计划就是脱了婚纱以后全裸的。大姐她
们被晓祥操过,所以也没什么顾忌,而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