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他。最终我鼓足
勇气,把手伸到背后,解开了胸罩。我的双乳再次展现在晓祥的面前。不过不同
的是,上次是无意之举,这次是完全为他而脱。我怕自己再没有勇气脱内裤,所
以没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很快的,我就把内裤也脱了下来。因为我的性格的问题,
既然是脱光,就务求脱得彻底,所以我连手腕上的手錶也都一并除去。现在我像
初生的婴儿一样,身上没有任何外来的物品。
我「再一次」地全裸在晓祥的面前。上次没能看到的阴毛和小穴这次完完整
整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我就这么以立正的姿势站在灯光里,心砰砰跳。不过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紧张
和羞耻,大概是因为现在的观众只有晓祥一个人吧。这时电梯叮的一声,门开了,
应该是罗叔从电梯里出来了,我听到晓祥故作镇静地和罗叔打了个招呼,然后罗
叔就进屋了。他绝对想不到,这时候如果走进来,就可以看到可爱的小晗一丝不
挂的样子。
晓祥跟罗叔打招呼打破了屋内的沉寂的气氛,我笑道:「看完没?我穿起来
啦?」晓祥赶忙说等一下,然后让我坐在道具凳上,指挥我摆了一个很艺术的造
型。
后来又换了几个造型,不过期间的间隔时间很长,好像每一个造型他都要欣
赏很久。好在这些造型大都是侧卧或者坐姿之类的,我也不是很累。
到后来晓祥让我穿起来的时候,我又在摄影灯下表演了一次穿衣秀。走出摄
影区,我的眼睛已经完全无法适应黑暗,坐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看看表,我
竟然让晓祥欣赏自己的裸体个多小时。
第二天晓祥又要看我的裸体,有过昨天的经历,这次就变得容易起来。我让
他关掉一些摄影灯,一方面这样很热,另一方面,在强烈的摄影灯下,我有一种
待宰羔羊的感觉,似乎有一点点被淩辱的滋味,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其实关掉一
些灯后,环境还是很明亮,但我可以看到晓祥了。在这样的环境中,我一边展示
自己的裸体,一边和晓祥聊天。晓祥也会顺便指导我一些优美的造型,并讲解其
中的含义和技巧。这其实是很实用的模特的形体课。
我小时候学过一阵子舞蹈,到初中才停下来。虽然水准很一般,但身体却因
此而变得很柔软。晓祥有些惊讶於我居然能按他要求做出一些比较难的姿势,他
有些试探性地增加难度,我也能一一做到,虽然不轻松,但确实能做到。
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算起来这是被晓祥看到裸体最久的一次,而且我还光
着身子和他聊天。中午我穿好衣服和晓祥一起吃饭。下午我看了一会韩剧,晓祥
又挑战一样地让我做一些造型,这些造型更难。我做不出来了。不过不是因为身
体的原因,而是我还穿着衣服呢。舞蹈训练还得换上韵律服呢,我穿着牛仔裤怎
么能做出来。於是我乾脆地、自然地、主动地脱光了衣服。脱完衣服,我继续做
那个造型,好吧,冤枉牛仔裤了,全裸的我还是做不出来。这时我才想到,刚才,
我居然主动地脱光了衣服,主动的。晓祥虽然不承认,但他当时肯定死机了,肯
定的。一上午的裸体让我变得不敏感,然后就很没心没肺地,随意地脱个精光。
说实话,光着很舒服。其实这些天我总有一种我和衣服是两个部分的感觉,
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