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焉地上完课,然后我该上班了。该怎么面对这两个流氓?装做没事还
是当谈资聊一聊?和他们聊我的裸体简直让人神经错乱,但我其实是挺想聊一聊
的。从小到大我都被说成「漂亮女生」,但那都是指我的脸蛋。而现在他们作为
唯一看过我全身的男生,我实在很想知道裸体的我还算不算得上「漂亮女生」。
也许应该聊一聊?之前不是聊过阴毛么,哎,他们如果要看上次没看到的阴毛怎
么办?脱给他们看看?好像看看也没什么大不了,那么多女生也都脱得光光的嘛。
哎呀,我怎么变成这样了!这是大事,这是大事,随便给人看隐私部位就是疯了。
对!没错!马上要到公司了,那么问题来了,装做没事还是当谈资聊一聊?我胡
思乱想地到了公司,这两个混蛋不在。
不在倒好,我不用面对他俩了。然后一连两天,这两个傢伙都不在。两天下
来,我的心情也从「发生了一件大事」的震惊中平息了下来,不仅平息了,而且
还觉得这件事其实挺有趣。前面说过,暴露身体其实是我的一个敏感点。从小妈
妈就教育我女生要注意走光,一种油然而生的逆反心理就让我觉得当众暴露自己
的隐私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当然,我是乖乖女,不会逆反着去做,甚至我们寝
室的半吊子暴露狂二姐故意全裸从寝室走出去上厕所我都没敢跟着,有一次同寝
的丹丹也光着屁股跟在二姐后面,我那时挺动心了,但还是没敢。不过在自慰的
幻想中,「被人看到」是最能让我感到刺激的场景。这次意外的暴露,似乎是揭
开了我隐藏在心底的暴露欲望,我长大了,而且还算是个漂亮女生,如果像应聘
的那些女生一样暴露给他们看会是怎么一种场面?
第三天,他俩出现了,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我也很自然。大家不是装的,
就是自然,至少我没装。我有心挑起话头聊聊我的裸体,但没有话茬能接得上。
我都有点心痒了,有时想乾脆神经错乱地没来由地脱光算了,我都想那时候应该
说:你们上次没看到我的阴毛,这次给你们看看。嗯,一定是蠢到家的样子。
第四天,我故意穿了二姐的裙子。我裙装很少的,而且都是到膝盖位置的。
小时候的防走光意识让我很不喜欢裙子,那玩意太容易走光了,所以我的夏装以
短裤居多,而且短裤也是到膝盖的。这次我穿了二姐的超短裙,比内裤略往下一
些而已,大腿的大部分都露在外面。说实话这是我次穿这么短的裙子,这种
裙子简直为走光而生的,怪不得二姐说要穿个好看点的内裤。
我打算走光给他们看看,当然,照例一路上立场在不停的摇摆。最后不知是
什么神秘力量让我坚持了立场,今天一定要让流氓们看到我的内裤,而且我在电
梯里还故意解开了上衣的一个纽扣,这样能看到我一小块乳房,我这是怎么了?
这次他俩没像上次让人大失所望地消失不见,两个死人头都在。照以往的习
惯,赵哥一定会因为我的超短裙而调戏我一番的,但赵哥只是笑吟吟地看着我。
本来我还有点摇摆不定,但看了赵哥的笑我就变成了一门心思想让他们看到我内
裤的状态。穿这样的裙子想走光太容易了,我如愿走了光,他俩还是很自然。我
当时不知道的是,被他们看到的裙内春光里,我的内裤湿了一小块,那是我的淫
水,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