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难说我就是它。而我目前可以掌控的,只是这个系统里很小很小的一个分支,以前是一条海豚,后来是一个仿生人,而现在就是一个简陋的机器人。
秀村听了之后似乎更加糊涂了,又或者,只是因为信息量太大,他需要时间消化一下。他想了想,决定只关心一件比较实在的事情:“那你的生物脑还能找回来吗?”
“我觉得不可能了。”我道,“它都快二十年寿命了,又被炸得稀巴烂,即便被回收了,以现在的技术,难道它还可以再缝缝补补用多二十年吗?”
秀村忍不住短促笑了一下。我不由瞥他一眼。
他连忙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你的父亲还要执着回收原来那个破破烂烂的生物脑呢?我是说,假设你的推测是正确的,你的记忆数据会同步到那个黑门系统,这不是连唯一的必要性都失去了吗?”
“或许,这只是他的个人行动,并没有得到BABARA集团的授权。”我道。
“这听起来毫无道理。”秀村在地毯上坐下来。他今天没有穿裙子,而是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黑色男装,两条长腿支起,大咧咧地敞开,双臂搭在上面,“难不成,他还可以把你的大脑放入培养皿里,作为纪念品收藏?”
“不可以吗?”我觉得这是我的父亲会做的事情。
“……”
秀村竟然也会有不知道如何接我的话的时候。
我没好气道:“不管怎么说,反正如今我是身体没有了,脑子也没有了,以后不要叫我小海豚了,叫我小幽灵吧。”
“……倒也不必如此。”不知为何,我感觉秀村听了我这句话后又在憋笑。
我忍不住道:“你是不是又觉得这很有趣?反正你就是个变态。”
他还真不给脸大笑起来。
他笑够了,才注意到我怒气冲冲地盯着他。
“才没有呢,你永远是我的小海豚。”
他直起身子,抱住气鼓鼓的我,又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