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紧。我摸到他下面勃起了。
“爸爸……”
我叫他。
他羞赧地撑着我的肩膀,与我分开一段距离,叫我不要使用如此亲昵的称呼。
你在梦中,可是很喜欢我这样叫你的。
我把冷冰冰的机械手贴上去,他的皮肤异常滚烫,不知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气恼。
他破天荒骂了我一句脏话,然后失控地吻住我。
我仿佛与他溶在一起了,回到他安静的梦中,回到我见到黑门的前一刻。它吸引着我,又好似要摧毁我。它察觉到我的存在,引诱我坠落父亲梦中的“深渊”中。门里面的未知正在苏醒。它是我,但又并不完全是我。
我自己都有点糊涂了,好似还陷落在父亲混沌的潜意识海里。
他用吻将我从海里钓起来,用手圈住他胯下的性器对着我自慰。他变得有点凶狠,眉梢冷冽,唇却柔软而狂乱。他高潮时像一头兽在恸哭。他射得我身上到处都是。他固执要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搂着我睡觉。
我被他安置得好好的,手脚都妥帖地摆放整齐,像一个等待装入包装盒的玩具。
“白白……别总让我担心你。”他睡前对我道,温柔地吻我的眉心,又叫我听话。
我想,你曾经那么讨厌你的母亲操控你的一生,你现在却如此要求我。但我对他说,我知道了。
他与我一起度过了这一夜。我做了一个平静的梦。梦见位于白色平层下的一座被凿空的山。银色的机械勾连嵌套,如同复杂的迷宫。一道夜空似的黑门悬在空中。它在凝望着我。
我醒来后,父亲离开了。他一大早匆匆赶回动物园里工作,是因为昨天发生的故障还没有修复好吗?他给我留了言,说如果我觉得待在屋子里很闷,可以去院子里玩。
我感受到被褥上还有父亲留下的气味,便暂时不想起来。
窗外的阳光晒进来,暖洋洋的。尽管它是虚假的,但也能让人感到舒心。
父亲对我的感情并非全是伪造和欺瞒,我便安心下来了。即使这只是一丁点情意,只要它是真的,我也会感到满足。
我小憩了一会,拿起父亲放在我床头的诗集,看了一个中午。
当我在房子里找到我接下来需要使用的工具,小太阳便朝西坠去了。一阵风吹来,胭红色的晚霞染红了整个天空。我很久没有坐在院子里看过夕阳了。
我用工具撬开我的金属头颅,在黄昏下打开我的脑部。
我应该一早就能想到的。
人工智能的思想和实体可以分离。
我的大脑……从一开始就不在这个金属躯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