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小妞的腿不能张那么开哦,得合拢一些……”他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低头亲了亲我的膝盖,抬起我的足踝。
他的大拇指不经意抚了抚我的足弓,睫毛如蛾翅颤了颤,随后歇落在他虔诚专注的面孔上。
这条黑色碎花系带内裤又薄又小,我那里太大了,穿上去实在不太雅观。更何况,谢如璋弄了半天,也没办法系上带子,急得鼻尖都洇出细细的汗珠。
“要不你穿吧。”我用指尖抹去他鼻尖上的细汗,伸进他的嘴里,让他舔干净。
我如愿以偿摸到他的虎牙,小小的,尖利得很。敲碎了,放在博物馆里,也是上好的藏品。
我心猿意马着,谢如璋使上他的牙齿,终于把内裤的带子给我系上了,可把我勒得要死,我稍稍动了一下,性器便从旁侧滑了出来。
难看死了。
我恼得扯下了带子,把它扔在谢如璋的脸上,赤着身子去煮了一杯牛奶。
谢如璋看起来有几分忧伤,但是他很快又想好了新的捉弄我的计划。
“小妞,要不你干脆裸着里面,只穿那件白色薄雪绒外套,陪我去逛街好不好?”
他的行动比他嘴上说的还要快。他翻出那件薄雪绒,便往我身上套。
我挣了几下,没好气道:“你以前也是这般捉弄你的前任么?”
他顿时变了脸色,有些惶惶的,垂下深蓝色的眼眸,收起手上那件薄雪绒外套。
我原以为他会冲我发脾气,但是他把外套折叠好,放回柜子,很快又恢复了精神,爬到我脚边,跪在我的腿间含住我的阴茎。
“那我们做爱吧。”他轻声道。
“我不想做。”我道。
他这才发了性子,恨恨地看了我两眼,暴戾在他眼眸中一闪而过。他闷不做声穿好衣服,一言不发离开了我的出租屋。
我没有理会他。煮好牛奶,一饮而尽,差点被呛到。
Vivi提醒我有新的邮件。我看了看,是一个不知名的号码。真奇怪,如果是广告邮件或者恶意订阅,Vivi应该会自动把它扔去垃圾桶里。我想起昨天那封匿名邮件,便叫Vivi打开这封新邮。
邮件还是如此简单粗暴,正文只有一条链接。
点击打开,又是一个新的视频。
这个视频的像素不太好,时长接近十五分钟,应该经过高度剪辑压缩。视频的开头是我赤着脚在动物园种植田的玉米地里奔跑,要捉空中飞着的人工蜜蜂。跑累了,就直接躺倒在高高的玉米杆下打盹 。
画面一转,场景由动物园变成国研大学,我坐在城市风俗研究协会的活动室里的沙发上,一边观看成人视频,一边自慰。性器在手中勃起,顶端吐出淫液,全滴落在地上。
画面不断切换,十几分钟的视频几乎涵盖了我少年生活的方方面面,有我赤裸着身体从床上醒来,去厨房的冰箱里找巧克力吃的日常;也有我在实验室自带的沐浴间里洗澡,隔着门与学姐学长聊天的情景;还有我在学校舞会上偷偷试喝高浓度的鸡尾酒,被许鹤宁当场捉住的糗事……
所有画面的主角都是我,不同地点的我,不同状态的我,但无一例外都是十六十七岁时的我。
我面无表情看完这个视频,链接自动关闭,邮件阅后即焚,再也寻不到痕迹。
我捏紧了手指,思考了一会,我决定去找我在PENGUIN集团实习时结识的信息工程学教授。
我穿好衣服,打开门,却不料见到谢如璋像只狗狗蹲坐在我门边。
我愣了一下,他见到我当即喜上眉梢,站起来紧紧抱住我,简直要把我闷死他的怀抱里。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他埋在我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