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就要答应了,许鹤宁却给我发来了即时通话。
他问我为什么不去天鹅餐馆。
我觉得他很烦,答道,我不想去。
他说,今晚的活动是学校的安排,你不能擅自缺席。说完他就挂断了通讯。
我恼他恼得很,但他是我的导师,我又不得不服从他。学姐安慰我道,下次吧,下次姐姐一定带你去。
我喜欢和这样的人相处。
会哄我的,还会黏糊糊亲吻我的。
我赶到天鹅餐馆时,新年晚会已经开始了。我没有找到许鹤宁,倒是遇到组内的其他成员。大家都一肚子苦水,这多多少少安慰了我。
我喝了几杯酒,很快就觉得尿急,想上一趟洗手间。大厅里BABARA集团的CEO正在致辞。BABARA是在全息系统风头正盛的时候挽救了阿喀琉斯计划的救世主,组内其他成员都对这位英明的CEO十分尊敬,因此他们都听得专心致志的,没有人察觉到我的离场。
新年晚会的嘉宾都聚集在大厅里,走廊上只有一些仿生人侍应生。我去到洗手间时,许鹤宁突然从里面冲出来。他扑到我身上,我差点抱不住他。有一个人从后面追出来,问他是否需要帮助。我没有瞧清楚,许鹤宁喘了几口气,便粗暴地拉着我在走廊里跑起来。我被他带到一个房间里。他的身体烫得十分不对劲,我猜想他应该是被其他人注射了迷幻药剂。可是天鹅餐馆的检查十分严格,按道理没有人可以在这种大型晚会上携带这种违法药剂——除非那个人连天鹅餐馆都不敢得罪。我轻轻叫了一声“老师”,想尽可能抚慰他,他抬起湿漉漉的眸子看我。
我承认我在那一刻被他惊艳了。
我懵懵的,他吻住我时,我甚至没有反应过来。
他脱下裤子,拉着我的手摸到他的下面,他的阴茎烫得厉害,又湿得厉害,我一下子就脸红了。
这是我的第一次,我根本没有任何经验。
我上了他。
他叫得好厉害,还用舌头舔我的耳朵。他含着我的耳垂,喊我“白白,白白……”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这般亲昵地叫我,他总是无视我的怒气冷淡地称呼我的全名。他情动的时候太可爱了,特别骚。以前的我不会说脏话,也不会轻易评价一个人“骚”。这个字眼太轻贱了,应该用来形容一些玩物,而不是我的老师。但是我觉得许鹤宁应该和很多人做过。他太会弄了。他的后穴湿软泥泞,狠狠吸着我的鸡巴。我觉得他就是很骚。
我在他体内泄了两次,最后还尿在他的肚子上。他像一条蛇攀附在我身上扭动,他不停地用他的胯蹭我的下面。他说他还想要,他叫起来真是又浪又媚,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视频都要刺激。他的前端不断冒水,在迷幻药剂的作用下硬得不像话,他根本没办法释放出来。
我埋在他的胯下为他咬。这也是我第一次为人口交。他下体毛发很少,闻起来居然很青涩。我咬得磕磕绊绊,前列腺液尝起来又苦又涩。我问他爽吗?他居然哭了。他说爱我。他捧着我的脸,舔我的睫毛。我眯着眼睛,看到他脸上的表情痴迷又沉醉。
我有点羞赧,又有点开心。
他很久才泄出来。我们又做了一次。然后我带他回到国研所。我分析了他血液里的药物,为他调配解毒药剂。我们赤裸着身体,在实验室休息间的床上交叠在一起。他注射了解毒药剂后,意识迷迷糊糊的。我抱着他亲吻。他在梦中还呢喃着我的小名。他一直说他爱我。我觉得我也爱他。
我以为经过这一夜,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发生了实质性改变。然而,第二天醒来,他又开始疏远我。这一次,他足足躲了我一周,连组内其他成员都看出不对劲来,私下问我,是不是又得罪了许教授。我觉得十分丢脸,又非常不解。他这个人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