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的杜衫拆开看了看然后又放进自己衣袖中。
“就没有什么话要我带吗?”小桃问话。
“请回,在下还要进宫办事,见谅。”杜衫一番客气,小桃见他真要走拉住他的袖子。
杜衫心里一动,常人不能察觉的微叹一声,像是憋很久也只能小心翼翼舒一口气,他拉下小桃的手,“就帮我给你家小姐带话,一切安好勿念。”
去往鸿机处中,杜衫碰上了朱雀堂主光清,专门辅助寒兮卿处理祭祀之事。
两人有过寥寥几面,点点头打个招呼。
“国师。”
寒兮卿正看得占卦象入迷,见二人来,一个招手,“光清你来看看。”
光清上前,杜衫自动退在门口守着。
“杜衫你也上来。”等寒兮卿和光清交谈几句,他唤上杜衫过来。
“主上。”杜衫瞧见桌台上的卦象,他对这些玄幻术没有涉足过,却也知道华元历任国师都能做预言,预言是泄露天机之事,泄露天机过多之人都没个能寿终正寝的。
华元天朝在任最短的国师不足一年就暴毙而去,都说寒兮卿接手国师职位时,天空出现了圣光。
光清卦象解读,运势是下,寒兮卿点头认同了光清的解读。杜衫不清楚这一卦算的是个什么,他也不好问光清,一是他和光清不熟,自上任白虎门的堂主手头的任务多加上他自己有心办事自然无暇顾及同僚之间;二是他必要成为寒兮卿的得力属下,猜测主上的想法是大忌,但寒兮卿没有避开他和光清聊的话题。
“可还记得我们第一次会面?”寒兮卿忽然问他,提起第一次会面。
“是在寻香楼。”他回道,想起两人正式会面时寒兮卿出围解救他,从而避免他交锋达司令,那时耳闻对方与阿铭的关系,不愿顺从对方的招揽。
寒兮卿点头,“这次北街的事你做的很好,皇上那边赏你金银珠宝也算是对你的肯定,要知弘雅向来看不好武力恩仇,眼下还有一桩任务非你不可。”他给杜衫委派新任务,并直称了皇帝的名字弘雅。
杜衫到现在还没有看懂国师与小皇帝的关系,他猜却不敢确认,领了新任务立刻离开鸿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