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区,短暂地停留数分钟后又匆匆离去。夜色平静温婉,湖水烟柳静待旭日东升,安静宁谧。
岑萧知道自己应该是病了。他又冷又热,耳边有几千万个声音同时说话,他一个都听不清。灵魂好像被抽离了肉体,孤魂野鬼一样冷眼看着自己的躯壳。
他看到自己被扒得光溜溜的,像是一条瘦瘦的刚拔了毛的白斩鸡,又被人丢进了热水里。水好烫啊,顺着他合不拢的花穴后庭灌进身体里,晃晃荡荡的,里里外外都是水。他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一锅鸡汤里的那只鸡,被煮得喷香烂熟,供人大快朵颐。
两个肉穴里干涸的精液合着热水一起往外流,怎么都清不干净。岑萧禁不住想,薛秋华难道是一匹马么,他为什么有那么多精液可以射出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都没清理过,这么久的都没清理过。他是薛秋华储存精液的罐子,发泄情欲的飞机杯。这哪里是一次的精液,是无数次欲念的汇集。
清洗岑萧的过程就像是清洗一件工具,然后他还会被好好保养,仔细呵护,以备下一次使用。这就是名为岑萧之人的日常生活。
岑萧忍不住冒出来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自己怀孕了,肚子里有一个小孩的话,薛秋华会不会拿自己当成一个人看待。
卓肃的手腕突然被人握住。浴缸里全身瘫软的人,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我能生小孩嘛?”嗓子哑得不能听。
卓肃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如同父亲吻自己的幼子,“我们可以改日好好讨论这个问题。”
岑筱软软地嗯了一声,又闭上了眼睛。沾了水气的睫毛低垂,像是被眼泪濡湿的。
“你答应我了,不许反悔。”
卓肃亲他的眼睛,鼻梁,嘴唇,“嗯。”
他伤得比小秦那次还重。阴道里面都是角先生刮破的细小伤口,子宫也被蹂躏得有些不太妙的症状。卓肃分开他的双腿帮他上药,岑萧却不肯,呜咽着扭来扭去,就是不肯让他摸自己的下体。
最后卓肃不得已将他整个人用被子缠住,这人才勉强安静。饱受摧残的阴道干热黏连,手指轻微的碰触都带来一连串的颤抖和呻吟。卓肃将一整管药都挤了进去,丢垃圾时,才发现自己的手正微微颤抖。
他定了定神,给郑辰发了微信,请他来接手照顾岑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