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在纤细的身体里,令其为之颤抖。
然而却还远远不够,薛秋华手指按压角先生的同时,伸出中指拨出嫩芽般的阴蒂,以指甲尖端用力一剜。一刹那岑萧惨叫一声,随之整个人都簌簌地哆嗦着,像受惊了的小鹿一般,拼命向身后躲闪。
“我啊”他一边哭一边淫叫,“放开你放呃啊啊啊啊!”
薛秋华握着细细的脚踝将他整个人翻弄了过来,全身压了上去。小小一个的岑萧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徒劳伸着雪样的手臂攥紧床单,挣扎着做最后一搏。然而那白生生的指头也被薛秋华一把握住,拽回了嘴边,一根根啃咬过去,留下了细细的粉色的齿痕。
他抹了把岑萧的脸,湿漉漉的,满脸泪水。岑萧被他压得哭不出声,只是发颤,可是那两根玩意却毫无怜惜之意,并蒂莲似的同进同退,肏得他两个淫穴仿佛烂成了一个。花穴后庭,阴蒂乳头,身上所有能够被侵犯的地方都被蹂躏着,唯独那一根挺翘的阴茎无人抚慰。?
岑萧前面硬得厉害,然而薛秋华偏不肯碰他前列腺的那一点——这就是熟人的不好,太熟悉了,就变成了玩物,任凭别人揉圆捏扁。他啜泣着自己伸手去爱抚那可怜兮兮吐着露水的阴茎,冷不丁地被抓住双手,反绑在身后。
他身上的外袍早已经褪到了肘间,露出了圆润白腻的肩头背脊。薛秋华低头亲吻他修长的后颈,沉沉地笑了声。
“今晚你是我的。就算是你自己的身体,也不许碰。”
岑萧幽怨地回头望了他一眼,眼角滴下一滴泪。映在泛红的面颊上,仿佛桃花精流了一滴粉色的花蜜。
岑萧也不知道薛秋华到底做了多久,他实在是太累了。薛秋华肏得他前后穴一起高潮时,他便体力不支地晕了过去,中间又被顶得迷糊睁眼,角先生却已经插在了后庭,薛秋华拎着他的大腿肏他的花穴,轻易得像是抓着一只小鸡。
他整个人躺在一片潮湿的淫水精液里,除了能发出喑哑地呻吟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薛秋华见他醒了,更是来劲,一下子顶进他子宫,却还不知足,继续向里探索,直到龟头碰着了柔软的子宫内壁。那里没有痛觉和快感的神经,然而子宫可能被戳破的恐惧,令身体不自主地颤抖抽搐,将薛秋华插在他小腹里的东西吸得结实熨帖。
“你怕不怕。”他摇晃着腰身,龟头在岑筱的子宫壁上画着圈,“嗯?”
岑萧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抖着湿红的嘴唇,又一次呜咽低泣。
薛秋华不满他的态度,抓着他的腰,将已经软得融雪一样的人拽起来,坐在自己的男根上。他性器虽不算粗,却是长,一下子顶得那软乎乎的子宫都变了形,挤压搅弄着五脏六腑。岑萧又惊又痛,一时间承受不住,又晕了过去。
一整夜他醒了又晕,晕了又被肏醒。到最后已是分不清梦与现实,只张着双腿承受薛秋华一次又一次射精,前后都被灌满了精液。
待到薛秋华觉得爽快时,东方已经泛出鱼肚白。岑萧身上松松裹着已然变成一块破布的戏袍,蜷缩在淫水精液中。他下体被肏弄得惨不忍睹,前后两只肉穴都微微外翻,可怜兮兮地吐出被拖曳到体外的红肉,干涸与未干的精水遍布淫穴小腹和大腿内侧。
正是一副被人肏了个透彻的模样,正是薛秋华心中,那个独居湖边看似冷清,实则夜夜被恶人奸淫的哥哥模样。
薛秋华低头亲了亲岑萧肿胀的嘴唇,他爱这青年如同深爱缪斯,岑萧总能勾起他内心深处最隐晦的情与欲。他是自他心底走到人间的伽拉泰亚,是欲望具现化的美神。
“早安,伽拉泰亚。”他轻柔地在岑萧耳边呢喃,极尽小心地抱起昏迷的青年,带他去浴室清理。
一辆不起眼的轿车趁着黎明前的黑暗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