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啧啧作响。阿言被那灼热的鼻息和时不时呼吸吹拂过的湿气撩得瘙痒难耐,恨不得夹住老人的头,自己那逼肉去磨他的口鼻,可羞耻心束缚了他的举动,两只脚背绷得太紧,和发骚的心思博弈,几乎要抽筋了。
祖老爷绕过他的穴肉和身前的肉棒,又去吻他腰腹被掐出来的片片淤青,淤青叠加上吻痕,色情到糜烂。当他终于来到乳房时,阿言已经被他玩弄得神智模糊了,两条腿抖着缠上他的腰,小屁股使劲往他的鸡巴上贴,可惜对不太准,只能在他松垮垮的腹部一阵磨蹭。
老人爱怜地含住他肿大的乳头,又痛又爽的感觉让阿言长泄一口气,两只手攀上他的头抱紧,黏糊糊地缠着他,挺胸让他尽情亵玩,失神道:“祖老爷啊乳头好痛,好爽”
只是吮吸,乳头就发痒,如果是使劲磨咬,乳头就疼,不是疼就是痒,把阿言折磨得泪水涟涟,哭道:“肏我!呜呜呜!乳头好难受!祖老爷救我!”
老人吐出乳头,他只吃了他左边的奶子,只见水光潋滟的乳首俏生生地立着,比右边那受了冷落的大上些许,红艳艳的头子破了皮,露出更嫩一层的鲜活美色,祖老爷有些遗憾,可惜这孙媳妇儿还太小了,奶子都没长好就开了苞,怕是以后也长不出什么大奶子了,不过转念一想,等他怀上孩子,那白兔奶包别有一番风味,若是香艳大奶也过于淫荡了些,和这小骚货的风情有些不搭调。
这样想着,他也慢吞吞地把鸡巴又塞回阿言后穴,叹道:“再等你大些就好了。”
阿言吃到了梦寐以求的肉棒,正是喟叹餍足之时,根本没有听清他的话,听见了只怕也懂不起这话的意思。他双目迷离地抱住祖老爷,含混呻吟,喃喃道:“哈啊骚逼好痒,祖老爷动一动”
祖老爷也不再折磨他,把他抱在怀里肏弄,正是再规矩不过的九浅一深,找准了后穴的骚点,对着一番凶狠肏弄,没几下就把那小骚货肏得是痛哭流涕,抱着他又是叫老爷又是叫相公的,祖老爷闻言起了恶念,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阿言被他这么一捂,虽然不至于窒息,可也多少有些呼吸不畅,脑子因为缺氧而有些发木,两只胳膊也没了力气,双唇大张试图呼吸更多空气,却只是让自己涎水流了一下巴。仿若溺水的感觉让他无力挣扎又拼死反抗,吃着鸡巴的后穴也不规律地卖命收缩,好像连下面的小嘴儿也窒息了,在使劲呼吸。
祖老爷被他绞得舒服得直喘气儿,没多久就射在了他身体里,松了手,把人平放在榻上,看他恢复呼吸时如同砧板上的活鱼挺动两下,高翘的肉棒抽搐两下,跟着就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