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伺候祖老爷(本章有老人攻注意避雷!)

收下。

    祖老爷这才满意,然后又吩咐外间候着的下人们打了一盆温水进来,阿言摸不着头脑,问道:“这是干嘛?”

    祖老爷颤巍巍起身,带着阿言坐到软塌上,拉着他的手道:“当然是帮你换上暖玉了。”

    阿言羞赧,拒绝道:“不劳烦祖老爷了,我自己就可以了!”

    “话不能这么说,这第一次最好还是让我来,你学着点就行了,不过日后还是叫人从旁协助的好。”

    这东西的作用即是如此阿言闻言脑子里闪过那父叔子三人的面孔,有些分神,被祖老爷趁机按倒在了软塌上。

    他看祖老爷虽然神色慈爱,但目光威严深重,不敢反驳,只好乖乖脱了裤子,自觉掰住两边大腿,露出精水斑驳的美艳花穴来。

    只见那可爱的花穴红肿着两瓣阴唇,小豆有些遮不住,露出一点来,干涸的精斑沾满穴口和腿根,白嫩的肌肤上还有或青紫或深红的新旧爱痕。

    祖老爷怜爱地摸了摸他的腿根,但动作不容拒绝地把他双腿分得更开,让他把膝盖抱好,固定在身体两侧,仔细观察着。

    他那模样严肃极了,阿言觉得像极了以前偷偷跑去私塾爬窗看见的秀才先生沉迷于四书五经时的认真模样,可祖老爷看的不是什么四书五经,而是横陈玉体。

    他伸出手指钻入肿胀的花穴,小心分开穴肉,摸索到锦帕往外抽离。阿言被他的动作弄得是三荤七素,早上傻子少爷替他拿出锦帕时,因为不懂事,自然也不知道收敛力气,也不知道如何搜寻,只知道在他穴内胡乱抠挖,横冲直撞,可祖老爷目的分明,动作却轻柔至极,捻住帕子,便是一个猛地抽手——

    “啊!”阿言又痛又爽地叫了一声,花穴抽动两下,只渗出一点点水汁。

    祖老爷又弯腰打湿了软帕,把他腿根和穴外的精斑擦拭干净,用脂膏把暖玉细细涂抹,再重新塞入空虚的穴道。

    那暖玉虽然雕琢得形似男人的阳物,却并不纯然是角先生那般的淫具,而是一柄柱身粗细均匀,比之一般男人的阳具要细许多,有如女子二指,但长度却更长,顶端是一个直径略大的浑圆球体,阿言咬住嘴唇忍住喉咙里难耐的呻吟,感觉着那暖玉一点点推进,分开穴肉,最终抵上了最深处的隐秘小口,他的子宫。

    毕竟是外物,不如真的阳具好操作,祖老爷只大概感觉碰上了就停下,问他道:“顶到阿言的骚子宫?”

    阿言点头:“哈啊是到、到了”

    祖老爷沉吟少许,道:“忍一忍,要进去了。”

    说完,不等阿言反应过来应对,他就抽出些许暖玉,一个猛推,那浑圆球体就不管不顾地撞上宫颈口,把那被二叔肏弄得软趴趴还不忘负隅顽抗的小口打了个措手不及,咕噜一下,将那即使温暖,但还是比高热的子宫更为冰冷的家伙什给吞吃入腹了。

    尽管异物感还是很重,可比起男人真实的阳具和可怕的龟头,那暖玉也就微不足道了,阿言小腹抽搐,可那球体把子宫堵得严严实实,一点淫水都喷不出来,更遑论漏精了。

    祖老爷撩开他汗湿的发丝,怜惜道:“可是累了吗?”

    阿言顿觉委屈。他昨夜才刚刚破身,今天被二叔抱在怀里亵玩子宫,又被傻子相公缠着胡闹了一顿,睡也没能睡上多久就跑来孝敬祖老爷,怎么可能不累?

    祖老爷的慈祥给了他一点发泄的勇气,瘪嘴道:“累死了。”

    祖老爷呵呵笑起来:“还说孝敬我呢,明明是我伺候你,你现在倒叫累连天的了。”

    阿言松了手,祖老爷又把他还没放平的腿捞到腰侧分开缠上自己,两只手在他细嫩的腿肉上揉捏不停,喟叹道:“好孩子,等伺候好了,祖老爷抱着你一起睡。”

    阿言问道:“那祖老爷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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