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看到你这副骚婊子的样子肯定要吓死。”
“你、你怎么开回你家了?”冯晋潮红的脸上露出一点偷情被抓到的慌张。他仿佛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有多么的淫荡不堪,慌忙关上开关,把震动棒塞进道具箱里,又夹了夹腿间粘稠腥稠的裤裆,顿时臊得抬不起头了。
“小舒临时给我发了短信让我赶紧回家,”顿了顿,季非的视线从狭窄的车窗口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再说了,冯总不是喜欢刺激吗?在我妻子的眼皮子底下被我玩屁眼不是更刺激吗?”
冯晋张了张嘴,彻底说不出话来。随后他张开巴掌抹了抹脸上的汗渍,把掉下来的湿发又抹了上去,露出饱满的美人尖。
他确实是个英俊又富有人格魅力的男人,只是一个动作,他已经恢复了以往从容不迫的模样。
“小季啊,”他打开车门走了下来,站在季非身边和他一样高,完全想不到之前被玩成那副凄惨的样子,只是用一种惆怅又无奈的眼神看了季非一眼,嘴角甚至还含着笑意,“年纪大了经不住折腾,对我温柔点吧。”
季非一愣,那股不爽又翻涌上来了,明明他是掌控者,被冯晋这么一讲,又仿佛变成了他在无理取闹似的。
“我觉得冯总现在更需要一根鸡巴,”季非恶意地指了指对方湿答答的裤子,“可惜我现在没办法满足冯总了,不过冯总可以暂时用刚才那根假鸡巴堵一堵屁眼,免得那个骚屁眼不停喷水。”
冯晋的呼吸一窒,沉默了半晌,苦笑一声后竟然真的从道具箱里又把那根粗壮得可怕的阴茎拿了出来。
“裤子脱了,自己趴上去。”
这个要求真的太过分了,他比季非大上一轮,说句不客气的,甚至可以当季非的父亲了,结果被他这么呼来喝去,偏偏冯晋只觉得羞恼难堪,却生不出半点抗拒的心思,反而是因为这种地位身份差距极大而带来的悬殊感而异常兴奋。
冯晋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的下贱,一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趴在还留有余温的车盖上。
冯晋那只丰满肥厚的屁股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老远就能闻到腥臊的气味,季非看得口干舌燥,恨不得把这老男人压在车盖上狠操一回,操得他屁眼都合不拢、再也不敢卖骚才好。
“贱狗、流的水都把内裤全打湿了。”季非粗暴地扯下那层最后的遮羞布,然后用力掰开那两瓣湿答答的臀瓣,里面那个湿红色、还带了点红肿的小穴正饥渴地张开了淫嘴,一吞一开地流出体液,淫荡得不行。
操。季非忍不住狠狠扇了几巴掌,清脆的响声在四周飘荡。
停车位在露天,虽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但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他们的样子——一想到这里,冯晋不禁绷紧了屁股,害怕和兴奋同时刺激着他的感官,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穴口也缩了缩,“咕叽”一声挤出了更多的汁水。
真是太淫荡了。
季非砸了咂嘴,打开最大档的开关,顿时响起一阵让人牙酸的震动声。冯晋也不知道自己该羞愤还是难堪亦或是紧张和害怕,在这四下无人的深夜,被下属当成玩物一样趴在车盖上撅起屁股,简直、简直是……
“冯总看上去已经迫不及待了嘛,骚屁眼主动把鸡巴吃下去了!”季非半惊讶半恶趣味地开口,把手中的震动棒往那个翁合的淫穴口插进去。
“呃、呃唔……轻点、啊、额啊啊小季……不行、太粗了……嗯啊、不……”冯晋战栗着昂起了头,两颊晕红、表情淫乱,他的嘴也不自觉张开了,发出了短促沙哑的呻吟声,撑着车盖的双手爆出了青筋,好像它们的主人承受了什么可怕的酷刑似的,精壮的身躯微微往前抖了抖,很想躲避身后的入侵,但发软的四肢已经支撑不住这种动作,迫使男人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射精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