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几乎一模一样的拟真鸡巴,粗黑的柱体,紫红的龟头,硕大的肉冠沟下是蜿蜒曲折的青筋和层层叠叠的褶皱,看起来极为吓人。
季非被他拿出来的道具吓了一跳,心想这男人看上去一本正经、慈祥禁欲,没想到私底下玩得这么开,却还在他面前装的欲拒还迎的模样。他顿时觉得亏本了,估计还真是个不知道被多少人调教出来的骚货,这么一琢磨,真是分外不爽。
“不准玩骚屁眼,衣服也不准脱。”季非咬牙切齿地看着前方的车辆。
早知道是被人玩烂的公狗,他根本就不会去碰。
“……好。”冯晋只觉得自己那根神经跳动得更加厉害了,发泄过的裤裆再次顶起了帐篷,从股间流出来的体液甚至快把内裤打湿了。他情难自禁地喘息了一声,一想到要在下属面前用他的拟真鸡巴自慰,身体就一阵战栗,又克制地喘了好几声才打开开关,把嗡嗡震动的震动棒抵在自己的胸口。
“额啊啊啊、好痒、嗯唔……”几乎是震动棒碰上奶头的一瞬间,这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便控制不住地淫叫出来,那张被岁月厚待的英俊脸庞越发殷红,脸颊湿润,有水珠一滴一滴顺着肌肤往下滑到脖颈,聚出一小汪淫乱的水洼。
那件新的黑色衬衫紧紧地吸在了冯晋的胸膛上,随着他的呼吸而起伏不定。奶头本来是突立的,此刻变得更加肿胀,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冯晋满头大汗的模样显得无比诱人。
……操。
季非在心里暴躁地骂道,双手紧紧抓住方向盘,光是听着副驾驶位上那一阵一阵细碎的呻吟声就让他浑身燥热,胯下也坚硬如铁。
“小季、嗯啊啊、我、我受不住了……”冯晋的眼睛都湿了,眼角红红的,一副被情欲折磨得快死掉的样子。
他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反倒更加用力地按在胸口,让按摩棒粗暴地摩擦着奶头,反复感受着那灭顶的快感和情潮。
季非借着短暂的等候时间,往副驾上看了一眼。
冯晋的衣服扣子一粒未解,却已经大汗淋漓,简直成了湿身诱惑,那上半身勾勒出的精壮躯体和诱人的马甲线腹肌简直无比色情,就连束缚的安全带也变得淫乱起来。明明长得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却拿着根粗壮的倒膜鸡巴一边震动一边摩擦自己的奶头,玩得两颗奶子都肿成了小馒头似的,被西裤紧紧包裹着的裆部也乐在其中,顶起的那一片布料上甚至渗出了黏白的精液,也不知道这男人究竟射了多少,才能渗出来。
可哪怕阴茎再想要刺激想要抚慰,冯晋都没用一根手指去碰那里,好像真拿季非的话当金科玉律似的,没得到季非的允许,就只能不停地刺激奶头,爽得快哭出来了也不敢停。
季非有些微妙地眯了眯眼睛,“冯总玩自己倒玩得挺爽,尿都快滴出来了吧?真是只贱狗,你这么熟练,是有过几任主人才把你调教成这样?怎么,在圈子里找不到好主人,想在外面找刺激?”
“嗯哈、我、我没有的…小季……我、额啊啊、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已经射不出来……”
冯晋沙哑的声音里夹杂了一点哭腔,仿佛真的要哭出来了。
季非闷不做声,冯晋得不到回应,涨红了脸,身体抽搐了一阵后就失神地看着车顶,只是震动棒还在折磨着奶头,不一会儿,他身不由己地再次呻吟了起来。
如果有人仔细地从前面挡风玻璃往里看,就会发现副驾驶位上坐着的那个西装革履、衣冠楚楚的冯晋冯总此刻脸上布满了红晕,眼角含着生理性泪水,张开的双腿间湿润一片,一副即将高潮的样子,看起来简直像个淫乱的荡妇。
直到车子停在季家楼下的停车位上,季非才淡淡地开口:“冯总还是收拾一下吧,我妻子还在里面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