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随便买了一个。我刚出来那会儿挺叛逆,就想往身上搞点东西显示一下不良少年的身份。那时候刚好是冬天,天黑得早,邰逍放学一个人要走过一条路灯坏了的小道,他挺怕黑的 ,每次都拿一根树枝擦着墙走。”邰遥觉得好笑,亲了亲听得认真的小东西,把人软嘟嘟的嘴唇舔上一层奶味。
杨余跟着弯弯嘴唇,心里想着小少年放学后没人来接,怕黑也只能攥着一根破树枝寻求心里安慰,心里有点酸涩。
至于为什么怕黑,为什么没人接他,为什么没听他提过他家长,这些问题杨余都没问。他等着男人什么时候彻底放开了,主动慢慢讲给他听。
“去打耳洞的时候刚好看见这个了,老板说这是黑曜石,辟邪的,我就要了这个,然后告诉邰逍以后天天带着这个耳钉,可以辟邪保平安,然后他就每天都装兜里带着了,”邰遥满脸的一言难尽,“就好像带耳朵上学校老师能吃了他似的。”
男人勾唇,“不过好在后来路灯被修好了,他不用再像个小傻子似的用个小木棍儿顶着墙走了,要不然我每次醒过来都想捂脸。”
杨余眨了眨眼,把唇上淡淡的奶腥味舔掉,环着男人的肩膀笑:“哇邰哥你好贴心啊,还会安慰邰医生不要怕。”
男人轻哼了一声,一低头很大声地嘬了一口红润润的小奶头,“啵”的一声听得杨余脸上有点发烧,“你怎么不说我对你才叫贴心,里里外外全给你伺候到了,我还给你吸奶呢,个小东西。”
这人,嘴里又开始乱说了。
不,邰哥可能也没有别的意思啊,是他自己思想太脏污,硬要往高速路的方向想。
小美人白净的小脸微粉,微抿嘴唇不知道说啥好,只能搂着这人脑袋把他按在自己胸口上企图堵嘴。
男人隔着毛巾揉了揉他的腰,继续老实吸奶,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撩拨嫩生生的乳豆。
杨余被他男人吸得身上发热,早先那股凉凉的感觉早就没了,他就差没掉节操地哼唧两声了。
俩人吸得正高兴,门口处“嘎吱嘎吱”响了。
杨余立马扭头,睁大杏眼看向防盗门的方向。
什么玩意儿,这年头小偷这么嚣张了么,主人还在家呢就敢直接撬门进来?
不过邰哥就在旁边,他倒不是很慌。
门“嘎达”一声彻底被推开了。杨余无声张了张嘴。
这撬门技术也太溜了,前后总共有花了十秒么?!
邰遥把最后一口奶吸进嘴里,迅速把杨余的衣服拉下来遮住小孩儿白花花的胸脯。
他隔着杨余的臂弯拧眉看向门口。
门被向外拉开,冒出了一张大叔的脸,有点心虚地朝屋里张望。
高眉深眼挺鼻梁,明明还挺有型的一张帅脸被那股偷进人家门的心虚给毁了,在邰遥看来怎么看怎么鸡贼。
杨余盯着门口那张人脸已经呆了。
他曾经幻想多很多次再次见到父亲的场景,却一次次被现实击碎,这一次也是他的幻想么?
孕期中的人本来就心思敏感,情绪极易波动,他这会儿抱着男人微张着嘴说不出话,嗓子如同被堵住了一团棉花,眼前却先含上泪了。
邰遥一扭头,看自家小朋友都被吓哭了,更是生气。妈的,还好他今天休假在家,不然小孩儿不得被吓得更厉害啊!
好好一个中年大叔不去干点正经活计,净做些偷鸡摸狗的脏活!
他刚准备站起来把这大叔揍一顿轰走,谁知大叔看上去比他还气愤,指着他怒喝:“你谁啊?放开他!”说着走过来就想抓人。
杨乘一看自己儿子被迫坐在一个陌生男人腿上,衣服都没合拢,腰间露出一小块白白的皮肤,还红着眼圈瞅自己,这明显就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