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腿狠狠绷直勾住,把男人的大腿夹在腿弯,黑色的西裤被夹出褶皱,圆润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无助地翘在空中无处安放。
浑身白皮肤的小美人被肏得身上粉了一层,白里透粉的肌肤上出了一层细汗,头埋在男人肩窝浑身都在细细颤抖,嘴里发出小动物被欺负狠了的声音,细细软软,骚媚入骨。
邰遥听着怀里的美人被自己弄得发出这样可爱又骚浪的声音,忍不住低头吻他露出来的修长脖子,如天鹅垂首一般宁静美好,然后搂紧了他继续猛肏!
“宝贝儿,你不是说你在床上的骚话要反着听么?老公听你的,一直肏你好不好?我对你是不是很好啊?”男人低低笑着,在怀里小美人的耳边轻喃,叼住他的红耳垂咬进嘴里轻轻厮磨。
“喜不喜欢老公的大鸡巴肏你啊?”男人继续在美人耳旁问着让人羞耻的问题。
杨余答不上来,憋着红脸把脸闷在男人肩窝。
“你的小骚穴看起来可是很喜欢啊,咬得我好紧,还被我肏出那么多骚水。”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戏谑的意味倾吐在杨余的耳畔。
“呃嗯...哈啊...邰哥...慢,慢点啊呜呜...”
邰遥听着他略带哭腔的小声呻吟,心里就像被小动物毛茸茸的小爪子挠了一下似的,忍不住肏得更猛了!
即使在自己怀里被肏得浑身发抖,他也只是叫着自己的名字,乖乖地抓着自己的衣服把头埋进自己怀里,一副寻求保护的样子。
明明他才是把他欺负哭的人。
他不想让他哭的。
今晚为什么这么欺负小鱼,他也不知道。
是像杨余说的那样自己吃醋了么?
虽然承认自己吃自己的醋好像很幼稚不可理喻,但回想到杨余和邰逍相处的样子,他真的很......
......这种感觉,是嫉妒么?
杨余看着邰逍的眼神那么柔软,充满想要亲近的喜爱与亲昵,没有机会也要创造机会和邰逍腻着——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露出过那种认真又坚定的温柔。
明明是自己先把他带进家门的,自己先抱着他亲吻上他的唇角的。
凭什么主人格就能被主动告白?
面对他的时候,就只会被自己逗弄得脸红...虽然很可爱,但如果他不主动,他不是邰逍的第二人格的话,杨余会愿意看见他么?
如果自己不逼迫他,他会愿意主动叫自己老公么?
这种问题简直不用问出口,他自己的内心就给了他清晰又冷酷无比的答案——不会。
各种沉闷又阴暗的情绪在他心里绞成了一团,烧得他心里发虚。
怒火,妒火,焦躁与难受混杂在一起,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邰遥虽然有过找人过夜的经历,但那都是因为要发泄欲望而去找人的。假正经因为讨厌和人接触所以能憋着生理欲望,每次憋到没办法就草草手动撸出来,毫无趣味可言。
他可不想憋着自己的欲望,所以他直接出去找人了。
他从没把人带回过家,基本都是在外面找个酒店你情我愿的过一夜,干完一炮大家神清气爽各自拍屁股走人,谁也不会纠缠谁。
没想到第一次把一个乖孩子带回了家,就跟被一根绳子拴住了一样——他居然不想让杨余走。尽管他自己认为这是因为小鱼肏起来太舒服了,性格也对他的口味,但为什么看到杨余主动亲吻自己的主人格时会气到想爆炸呢?
这大概是人的劣根性了。
在拥有一件事物的时候,往往意识不到它的美好,等到失去了,眼见着别人拥有了,自己就开始挠心挠肺地想要了。
如果没有邰逍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