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求饶。
“呜呜...邰哥...不要了啊...好满啊...”
男人不理他,继续肏自己的。
杨余迷醉又难耐地靠在男人怀里感受着体内热涨的巨兽,穴里的骚肉被大鸡巴全方位捅肏到,粗硬的龟头每次插进来都能狠狠蹭过花穴内的敏感点,每次都在男人怀里被蹭得下身轻微哆嗦一下,花穴不断颤抖抽搐,被榨出丰美的汁液,然后被不断捣弄,装不下的骚液被男人鸡巴捅得挤出了花穴,顺着腿跟往下流,滴到地板上。男人的裤裆处已经没法看了,原本柔展的黑色布料被杨余的淫水湿得皱皱巴巴,恨不得拧一下就能挤出一把水来。
下身又麻又酸,杨余忍不住腿软,几乎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男人身上,就像被钉在了男人粗热的鸡巴上似的。
啪啪啪!...扑哧扑哧——!....
逃离不开,挣脱不了,越扭动被肏得越狠越深,让他只能窝在男人的怀里,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挺腰肏干发出婉转淫荡的呻吟。
被男人火热的身躯搂在怀里,粗大的鸡巴把自己填的满满的,感觉自己被这个人全方位都给侵占了,连呼吸都感到困难。
他迷离着眼,看着正对自己的床侧的墙壁上安装的镜子,自己被男人宽阔的背影挡住,只漏出一张被肏得发红的脸,扒在男人肩上的双手,和一条搭在男人穿着黑色西裤的大腿上的修长白腿,微微发红。小腿随着男人的顶弄在空中一摇一晃,脚趾敏感地蜷缩了起来。
一黑一白的色差对比异常强烈。
男人的背影从镜子看来着装整齐,晃动着臀胯,一条汗湿的白背心微微透出肉色,杨余动动手掌伸到邰哥肩头摸了摸,高热的结实肌肉上有些涩意,摸下来手心一片湿润,分不清是男人的喊还是他自己手心出的汗。
那个看起来很爽的小骚货不是他!不是他!
直白小人儿悄悄掰手指,坐在小板凳上小声说道:但那个就是我呀...看起来就是很骚呀...你看都爽得流口水了呢...
正经小人儿绕到他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自己肩上:老子不骚!你觉得骚那是因为屋内灯光折射到镜子上差生奇妙的视觉差,加上已经被肏得头晕眼花神志不清了!流口水是因为...因为我想吐口水了!
直白小人儿:唔唔唔...唔...
“让我射啊...唔嗯...啊...”
“嗯啊...饶了我...哈啊...老公...呜呜嗯!啊啊啊啊!邰哥——!”
本来想喊一声“老公”,希望邰哥听了能心软,结果没想到男人肏得更狠了!原本还在一下一下整根肏入抽出的粗大鸡巴一下捅了进来,小幅度而快速抽插着!坚硬的龟头迅猛地撞击着宫口,好像在肏肉穴深处的另一个小穴一样,把花心肏得一张一合,宫口被反复撑开肏进粗圆坚硬的火热头部,冠状沟卡在宫口又被迅速拔出,更加骚软的子宫口和内壁被鸡巴磨得红肿起来,一股一股的淫水往下泄,尽数淋在大鸡巴上,又被鸡巴堵着穴口操进来!在穴里深处捣弄出沉闷的咕叽咕叽的声音。穴里被肏得熟红的骚肉一阵阵抽搐着,想裹紧大鸡巴,让这头发疯的巨兽停下来歇一歇,但巨兽勇猛无比,挺着自己圆润坚硬的大头和粗壮强劲筋脉嶙峋的身躯,狠命攻击着对他来说柔弱无比的嫩肉花心,毫不留情!
卧室内两道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软肉和硬肉的碰撞声以一种黏稠湿润的形式融化在两人间。
这是最淫靡又最纯洁的音轨了。
杨余被肏得直接失了声,头埋进男人的肩窝,感觉呼吸不上来。
他张着嘴喘息,紧紧攥着男人的白背心,扯出一大片深深浅浅的衣服褶皱,腰臀紧绷着颤动,腿根无法克制地抽搐着,架在男人大腿上的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