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紧了天花板上的某一处,周身的气息是窒闷到无法呼吸的灼热,宽大的掌骨包裹在浅薄的皮肉中,整个手掌狠狠地按压上腿间的凸起——他勃起了,仅仅因为一场没有丝毫观赏价值的网调。
等到乔凯染拉着椅子坐在电脑前的时候,眼里已经褪去了水汽,大脑也恢复了清明。
两人对视,谁都没有说话。
乔凯染颤颤巍巍的把防滑垫垫在椅子腿下,之后仔细的扶着墙壁,就那样慢慢的跨坐在了椅子扶手上,然后松手把身体嵌进椅子中。
毕竟是一个成年男性,仅供休息的椅子根本不可能让他轻轻松松的窝上去,健壮的胸膛,紧致有料的腹肌挤在了一起,呼吸阻碍让乔凯染整个身体都开始染上暮色。
应昊焱静静地看着他直坐了上去,然后像是即将受刑的信徒一样分开双腿。
然而这样的动作只是让他张开双腿完全露出了前方的性器,后面神秘的穴口则是完完全全被阴囊遮盖住了。
没等应昊焱开口,乔凯染深喘了口气,像是把什么极具烈性的药物吞咽进喉咙,他闭着眼开始弓起脊背,重力让他的整个身躯在椅子上打滑!
就这么突然地,那个浅粉的穴口探了出来,完全盛放在屏幕中,甚至由于惊惧,那个花朵在应昊焱的眼中猛地收缩,再较着劲吐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
真小,他暗叹。
男人喑哑着嗓音,叹息一样,从电脑中传出,像是细微的电流,顺着呼吸的空隙,从毛孔刺进了身体。
“手扶着腿撑开。”
乔凯染偏着头睁开了眼睛,手臂乖巧的绕过膝窝下面,玉色指节微微陷进纤薄的腿根肌肉中,轻轻使力,穴口再一次收缩,然后更加的绽放。
太乖了,乖到不可思议!
应昊焱奋力抵住齿关,即将出口的命令被他熄灭在口腔。他想让乔凯染用手指撑开穴口,探进去、扭转着、轻轻地抽动、研磨......
但还不行!他猛吸一口气,看着乔凯染眼底的红痕和眼角的泪珠沉眸敛去了满眶的欲望。
应昊焱:“难受吗?”
一道水光无声的没入鬓角,让原本大汗淋漓的地方更加的湿润。乔凯染轻轻地抽动了下鼻子。
难受啊,怎么不难受?
所有的器官都扭曲着,心,肝,脾,肺都搅和在一起,连呼吸都几乎被剥夺,只留着大脑。却连大脑都是摆设,只能清明的听从别人的指挥,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在浪给一个人看,只挑最淫荡的,最下贱的姿势!
“但很美。”
应昊焱说出这句话后,怔怔的看着屏幕里的人猛地一激灵,眼角的泪汹涌的流出,高大的身躯奇迹般的蜷缩在一起,严丝合缝的把头埋在了膝盖上。
心,在一瞬间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