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线旁隐隐露出一丝端倪。
他还是挺想留下的，不知道能不能和应昊焱商量。
他灌了一口饮料，手指微动，消息发送了出去。
【乔凯染：那个，关于刮毛......】
“噔噔——”
乔凯染正在斟酌语气，手机震动，灰色的头像闪动，应昊焱的消息已经发了过来。
“你打算以‘那个’称呼我”
乔凯染一木，脑袋放空紧跟着手指已经自如的点了下去。
“主人”
应昊焱的视线瞥到桌上的手机，屏幕上猛然跳出个猫咪，舔舔爪子之后身后蹦出这两个字......
乔凯染回过神时非常羞耻的撤回了表情，欲盖弥彰的发出了硬巴巴的两个字——主人。
财务部的总管看见办公桌后的男人抵拳咳了咳，表情顿时如临大敌，声音开始失去原有的底气。
“应总，这个方案最初是之前辞职的乔凯染构想的，丙组成员负责收集数据，最终由乙组成员组织。”
应昊焱又把手中的文件翻看了一下，淡淡的说：“出发点很好，活动形式过于理想。”他停顿了下，“明晚我要看到最优的方案。出去吧。”
总管恍惚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心有戚戚。
在那天两人确定关系后，应昊焱就知道了乔凯染的辞职，之后从唐晋口中知道了乔凯染尚在读研。不得不说，这个做法很有效的弥补了乔凯染在情事上的不足。应昊焱看着手机上迟迟没有别的反应的消息界面笑了——乖巧的奴隶才能有糖吃。
“地址发过来”
乔凯染皱眉，咬咬牙喝光了最后一口可乐。
“临海路虹夏区四号楼二单元103。主人，有什么问题吗？”
应昊焱一心两用，打开了电脑，迅速的处理着剩余的工作。“送你点小东西，两个小时后到。”
乔凯染松了口气，皱紧的眉头舒展开来，表情有一丝丝庆幸。急忙回复。
“谢谢主人。”
应昊焱轻笑，几乎能想象得到对面的人经历了怎样曲折的猜想：抿起嘴角，然后下眼睑微微拉长着，喜大普奔一样道谢。
像极了之前那只猫。
最后乔凯染忍住饥饿，饿着肚子收到了应昊焱的礼物......包装的极其低调奢华的——刮毛套装。
这是没得商量了。乔凯染悻悻的研究着乌拉乌拉稀奇古怪的文字，惆怅的发现自己不怎么能看懂。
当夜晚降临，乔凯染像是在看着能随着满月解除封印的怪物一样，看着桌上的刮毛刀。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单字一个‘应’。
乔凯染纠结的接了起来，对面的人并没有多说，低沉的嗓音直截了当的下了命令。
“开视频。”
乔凯染：......
当摇着红酒杯的男人出现在电脑屏幕中，乔凯染恍惚中竟然觉得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和他的主人见过面了，其实细想之下也不过三四天而已。
乔凯染高挑的身形撑起单薄的体恤，额发因为没有上发胶而显得整个人有一丝慵懒，像是午后的小黄猫，应昊焱细细的描摹着他的脸颊，第一次希望这个奴隶能更乖一点，乖得久一点。
应昊焱：“以后见我，没有别的指令下，提前脱掉衣服。”
乔凯染瞥了一眼窗帘，手脚轻快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仅剩下内裤的时候，手指在腰上上留恋了一圈，最后拉了下去，裸裎着身体把衣服放进了衣篓。
于是应昊焱颇有心情的欣赏着那个背影，看着因为走动张弛的腿根，和上面形状饱满的臀。
乔凯染转过身的时候耳尖猛地通红，对着应昊焱的调笑表情尴尬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