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袖口处精致却不繁琐的衣扣服帖的扣着。应昊焱收回了按在笔电上的手掌,手指交错放在了身前。
应昊焱:“新人Sub是一个非常麻烦的存在。无礼,无知,像是刚学会蹒跚的儿童。”
乔凯染噎了一下咽回了溜到嘴边的道谢,本来还因为今天这个乌龙今天让他昨晚堵在心头的气顺了不少。
他别扭的反驳:“我可以学。”
应昊焱:“没人会像过家家一样教你。”
“而你......”他停顿了一下,嗤笑道:“S下手稍微重点,你估计就会变成一个发疯的兔子一样反扑。”
乔凯染并不认同他的话,纵然他没有接受过调教,但是...昨天晚上不是非常成功吗?面前的男人最后不还是射了?
乔凯染:“你是说我能忍受的极限吗?”他细数自己看过的小电影,最让他厌恶的似乎是...拳交,脚交,和身体改造。
他自认还算开放,遇到这类事情也不会过于扭捏,所以他挑眉凉凉的放言:“你怎么知道一般S主能触碰到我的极限?”
乔凯染没有和别人交流过自己的这些隐私,但应昊焱并不属于别人,在他看着他的调教现场勃起,再到被面前的男人呵斥开始,他就在这个人面前没有了隐私。
没有Sub能拒绝那样一场肉体盛宴,本性里,他渴望被这个人调教才会勃起,才会因为羞耻感臣服。
“我看起来有那么弱吗?”
他在引诱,用高傲的声音妄想引起男人的征服欲。应昊焱听出来了,那双狡黠的眼睛扫过他的喉结,双肩,暴露的脚踝,白色的拖鞋,星眸中高涨着邀请在俊朗的面孔上大放异彩。
情色像燎原的火喷吐着暧昧的气息,空气中仿佛有无数的触手拨腾着两个对视的男人。
乔凯染看到男人微张薄唇,融冰一样的音色。
“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