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应昊焱和方兴彦排除在外了一样,像路人一样围观着。
应昊焱睥了一眼乔凯染微微离地的膝盖,盯着乔凯染茫然的眸子冷声:“方先生,请不要再以奴隶自居,你已经吓到了我的客人。”
“离开这里。”
乔凯染:“???”眼见着方兴彦抹着眼角的泪花,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乔凯染迟疑的又一次跪实,他不太懂应昊焱的意思。
这是教训完方兴彦又要来教训他?
洁白的大理石清楚地映照着家具,把光线聚集在低矮的空间内,整个客厅名堂而光亮。
乔凯染听见他沉声,“好玩吗?”
“挑战?挑战谁?我吗?”
“比试奴隶的质量?”
一连五个问句让乔凯染语结,他飘忽着视线低下了头。坚硬的地面渗出凉意,膝盖传来一阵阵酸胀,他想回答不是,但应昊焱并没有给他机会。
“闹剧。”
应昊焱起身为今天的这一出下了结论,他俯视着乔凯染头顶的发旋似笑非笑。
“愚蠢的Sub。”
乔凯染咬牙没有反驳,刺痛的膝盖夹杂着酸胀和应昊焱毫不留情的叱骂一起变成了羞耻感蒙在了他的脸上,他眨了眨眼,脖子一寸寸暴红,细微的凉意像针扎一样蔓延在他暴露的皮肤上。
应昊焱并不常把奴隶带来这里,所以经常见客的一楼并没有铺大面积的地毯,倒是落地窗正对的墙下铺有一条半米宽的地毯。
乔凯染又一次尝试起身,但下半身仿佛失去了控制,无力的脚踝中像是被人拔除了筋骨。
“过去面墙跪着。”
应昊焱淡声,低头看向乔凯染惊疑的眼睛。“落地窗是单透玻璃。”
“奴隶的质量取决于Dom的满意度,记住了。”说完他就那样看着乔凯染,笃定他不会质疑。
乔凯染起身看了一眼桌上的白粥,然后犹豫着走到那块浅灰色地毯上跪了下去。
应昊焱的表情变得高深莫测起来。方兴彦说的没错,这的确是一个非常糟糕的Sub。
没经过主人允许随意起身,跪地时合拢的双腿,贴向地面、讨巧取机的脚背,垂在身侧的双手...这些都有待指正。
乔凯染塌着肩,放空了一样盯着面前的墙壁。
有点点纹路在壁纸上游走,在他的眼里像是奇特的艺术品。寂静——
胸口的跳动慢慢浮出脑海,他仔细捕捉着时间的流逝,出神几乎让他忽略了酸胀的双膝。
他想到了自己的高中,大学,想到了每一次获奖时的喧闹,怅然若失一样回忆起了几年前挨的那顿打。
难得有时间放空心神,乔凯染悻悻的想起了昨天的经历。
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乔凯染微微扭了扭头,眼光抚到了应昊焱的方向,正对上那双冷然的眸子。
乔凯染:“......”
他该不该装作没看到?
应昊焱招了招手,乔凯染扶着墙艰难的站了起来,重新走到了之前的位置。白瓷碗里的白粥已经起了一层粥皮,而果盘里的苹果块已经氧化,微微发黄。
30分钟。如果是第一次跪姿训练,不算差,但也不怎么好的成绩。
应昊焱:“非常差劲。”
乔凯染泄气的低头嘟囔道:“那得多久才算不差劲。”
应昊焱把他的抱怨一字不落的收进耳中,浅笑没有理会。乔凯染红了耳尖,实在是应昊焱的笑容过于稀少,直到现在他也就只见过两次。
棱角分明的浓密双眉,深邃的眼眶中点漆眸光不怒自威,鼻梁挺直,双鬓的发茬整整齐齐的修剪成合适的弧度。
浅灰衬衣完美的显露了男人的宽阔双肩,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