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嘉:“......对不起主人,没有,我用不着...就没带...”
溥思煜遗憾的看着仇霁点了点头,眼里泛着兴味,像是吞了肉的狼王。
仇霁吞了口口水,调整着声线告饶:“我不用...肛勾,我他妈跪好...就...不挣扎,我跪好了不动!不需要肛勾!”
让他一个纯纯正正的跪下已经是很难堪的事情了,这要再用上肛勾,他以后还怎么混?!
高嘉起身找到溥思煜想要的东西,回来时听到仇霁的话一脸复杂:他觉得溥思煜应该知道这里并没有肛勾......
仇霁:“你玩的高兴了就把钥匙还我,我今天认栽,但是你别太过分...”他断断续续的组织着措辞,锁里的性器随着腿根的阵阵收缩弹动着,已经有一点勃起的欲望,眼睛微微闪烁,仇霁放松了呼吸,企图在对方发现之前消弭掉这股邪火。
“我特么给你玩......”
溥思煜打断了他的话,以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轻飘飘的耳光和皮肤接触,燎着火像是做爱时的‘啪啪’声。
“要自称贱奴。”
胸口中不上不下噎着一口气,等到仇霁喘匀的时候,整个前胸都变成了淡粉色。
仇霁:“...贱...奴”
“...知道了。”
溥思煜紧盯着他的胸口,眼神中掐紧了他呼吸的频率。视线略过一寸寸的肌肉,最终落到滴着粘液的龟头上。
这不意淫的挺带劲的吗?溥思煜嗤笑一声,俯身把一只乳夹点缀在了那颗没有鞭痕的乳头上,挺翘的肉球带动着冰冷的金属弹动,像是有生命的蝴蝶。
溥思煜:“你是什么?”
仇霁:“...奴隶。”
“错。”溥思煜甩鞭击在乳夹上方的皮肉上,淡淡的说:“是野狗。”
仇霁咬牙忍下了喘叫,被揪起的乳头有几分麻木,落在上面的鞭痕事实上并没有非常刺激。
“连起来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