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拎不清重点,而是,很明显男人不会轻易地把钥匙还给他。
溥思煜毫不意外他的态度,勾起了他今晚第一个名副其实地笑。大餐,正式开宴。
虽然这场游戏已经完全混乱,但是溥思煜秉持着一般规则,决定征询对方的意见。毕竟这是游戏的初始规则,所以他招了招手,拉了把椅子坐上,踩在脚底的地毯厚实非常。
仇霁咬牙翻下了床,不甚熟练的跪在了男人脚下。
狠戾的眼神不适合一个奴隶,溥思煜抬脚轻扇他的脸,淡声:“态度放好点。”
“那玩意要是给勒废了,就可惜了。所以乖点。”
“我操你......”仇霁眼睁睁看着溥思煜脸上的表情缓慢褪色,眉间一蹙咽下了剩下的话。
从见到这个男人开始,所有的节奏他都比对方慢了一拍,就像他手里的绳子和对方手中的鞭子,最后是他身上的阴茎锁和对方手中的钥匙,仇霁愤恨的偏过头,表明了他无法准确配合对方,只能选择不和他对视。
溥思煜:“野狗一样,吠谁呢?”
“狗娘养的...骂谁狗呢......”仇霁低着头,唇角嗫嚅,眼神轻蔑。
溥思煜劈手甩鞭,淫靡的声音掺着仇霁的闷哼响起,贯穿整个右胸的红痕将将舔在暗红的乳头上。仇霁不由自主一个侧身,眼角有泪水浸出。
太他妈疼了,这一下溥思煜完全没有留手,纯粹是为了让他疼,丝毫没有爽感。仇霁嘶着冷气,双手虚护着胸口,看向溥思煜的眼神里有些许妥协。
高嘉坐在床上,抽搐着嘴角摘掉了身上的玩意。他今天侥幸约到两个主,原本以为能爽死在床上,却没想到两个主能自己玩起来。他瘪了瘪嘴爬到了溥思煜脚下,和仇霁并肩跪着。
仇霁:“......”想死的心都有了...
溥思煜看着他眨着泛红的利眼,接着自欺欺人的朝旁边挪了几寸,一副遭到羞辱的模样——秀色可餐。
溥思煜抬腿用脚尖骚了骚他的胸前,沿着鞭痕的边缘移动,最后抵在了乳头上磨了一圈。
“恩...”仇霁不堪的哀喘着,之前的刺痛慢慢变成酥痒,像电流一样击打着脆弱的胸肌,喉结滑动不停地吞咽着唾液。
“真骚。”他把脚放在仇霁眼前,说:“舔,舔湿就行。”
说着另一只脚又触了触仇霁腹下的伤,那里的伤已经慢慢变得热辣,没有了之前的爽利,经过他冰凉的脚尖触碰后,又慢慢转化为快感。
仇霁只犹豫了一瞬间就试探的舔上了他的脚尖,皱了皱鼻子没有发现异味后伸出了舌尖慢慢的探头把拇指卷进了口中。
温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尖,粗糙的舌面,这些都让溥思煜兴奋,尤其是那张张狂的脸上高高蹙起的眉峰:黑眉俊眼撑着褶皱,却小心翼翼的把他含了进去,末了纤长的睫毛扇动,乌亮的眸子仰视着他,那股狡黠劲儿全都化作了执拗,直凛凛的拢在眼眶中。
热潮从胸腹冲下两腿间,溥思煜抽回脚,脚尖携带着晶亮的唾液再一次按上了破皮的乳头。
溥思煜:“唾液消毒。”
仇霁:操......
溥思煜放下脚后气定神闲的说:“你是绳主?”仇霁扫了一眼身旁沉默的高嘉,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倒了血霉,没什么比当着刚调教过的奴隶的面向其他主低头更让他感到耻辱的了。
溥思煜点了点头,指使高嘉,“你去取个乳夹,我看到有电击器,也取过来。”【注1】他注视着仇霁扭曲的表情缓缓开口,“有肛勾吗?”【注2】
高嘉刚想说没有,身旁的男人已经暴怒。仇霁仰脖涨红了脸,声音里有几分颤抖:“我不用肛勾!”草他妈那是肛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