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悄然熄灭,无奈极了,说道:“罢了,你自己弄出来吧。”
李代嘉瘪着小嘴低下脑袋,右手伸到裤头里,当着秦克阵的面开始自淫,神色渐渐变得失神享受,哼哼唧唧呻吟了一会儿,便颤抖着射出一股龙精。
秦克阵取来布巾和热水,把两人身上收拾干净。经过这一出闹剧,他一时无心试探李代嘉,翻身上床就要睡觉。
李代嘉鼓起勇气,钻进秦克阵的被窝,柔声说道:“我们一起睡吧?”
秦克阵向来不喜与他人分享卧榻,更何况是这个傻里傻气的小男奴?冷冷说道:“不行,你下去。”
李代嘉连忙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
秦克阵气不打一处来,说道:“我怎么就招惹上你这个小傻子了?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李代嘉眼睛睁开一道缝隙,悄悄打量秦克阵的神色。
秦克阵真想一脚把他踹到床底下去,但见李代嘉生得细骨伶仃,实在下不去手,反正这张床榻足够宽敞,多他一个也不嫌多,于是默默忍了下来。
第二日清早,秦克阵睁开眼睛,看见李代嘉睡在身旁,先是一愣,接着感到五味杂陈。
他忽然明白了老管家的为难之处,李代嘉确实是一只烫手山芋,打他他又不知道疼,骂他他又听不懂,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李代嘉酣然大睡,四仰八叉瘫在床上。
秦克阵露出嫌弃之色,将李代嘉推到一边,自行下床更衣,又唤来婢子伺候梳洗。
待他穿戴齐整,恰好仆从前来禀报,说道:“王虎臣公子求见。”
李代嘉仍沉沉睡着,秦克阵说道:“我出去见他。你们给这小子找一身好衣服,把他收拾得精神一点,他以后就留下来伺候我了。”
仆从连忙答应下来,秦克阵出屋来到廊下。
王虎臣正侯在院里,快步迎上前来,说道:“大将军,你昨天吩咐过之后,我回去立即着手调查,先问询了禁宫的宫人,又访问了几位秦家军的军官,总算搞清楚李代嘉是怎么吓傻的了。”
秦克阵赞道:“你办事很利索,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虎臣得到大将军的褒奖,精神一振,答道:“咱们秦家军攻破城门之后,禁宫上下乱成一片。朱皇后准备带着李代嘉一起殉国,但李代嘉不愿意自杀,朱皇后就派了一群大内侍卫去捉他。李代嘉身边有一个贴身侍卫,那可是大内第一高手。此人单枪匹马,力战群英,带着李代嘉突出重围,直奔宫门而去。当时时间紧迫,朱皇后顾不得再寻李代嘉,独自投水死了。”
秦克阵说道:“这侍卫倒是忠心护主,那李代嘉最后怎么落到咱们手里了?”
王虎臣答道:“怪也怪这李代嘉命不好,那侍卫带着他逃到宫门的时候,秦家军刚好杀将进来。那侍卫再怎么武功高强,也架不住车轮战啊。兄弟们一轮轮围攻下来,此人终于气力衰竭,倒毙而亡。他一死,李代嘉就傻了,许是承受不住这一番大起大落吧。”
秦克阵唔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了,你去吧。”
王虎臣应声而去,但他还没走出几步,又听秦克阵唤道:“等等!”连忙停步,问道:“大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秦克阵问道:“那个侍卫,叫做什么名字?”
王虎臣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据实答道:“赵搏扬。”
秦克阵心里早有猜测,但听到这三个字,仍是心头巨震,怔楞许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王虎臣便即退下。
秦克阵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却见李代嘉不知何时跑到了廊下。
李代嘉披头散发,睡眼惺忪,呆呆重复道:“赵搏扬?”
原来,他是听到赵搏扬的名字,才从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