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牆壁,一路缓冲落到了地上。
“妹子,你接的真漂亮!我说了不疼……”
“滚!”
水无痕二话不说,一掌切在那家伙喉结,当场就把他打晕了。
“不是……这怎么搞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害怕了?”天海喘着粗气。
“不知道啊哥哥……刚才那种感觉真的……可怕。”瑞鹤还是绷着脸。
“没什么可说的……你没有超能力了,我还能感觉得到……那个中心离我们还有一千米……”
“你等会儿。”
天海推开水无痕,向着右边的小巷子冲了出去。
在那一瞬间,他已经确定自己看见了谁。
“你小子……在这儿晃悠什么!”
“天海?真的,我跟你说,滨风答应我的求婚了,她会跟我走……”
“滨风在珍珠港呢!还有十六岁没监护人你结个屁的婚!”
一下子把一真推出去,天海愤愤的往牆上打了一拳。
“你够了。”水无痕走了上来,“不让那个元凶停下,谁都醒不过来。快点过去,在他闹出更大的乱子之前。”
“……该死。”
看着一脸幸福和陶醉的一真,天海咬紧了牙。
“就在那上面。”
三十多层的高楼,水无痕的指尖指的是楼顶。
当然,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下弦月,那个元凶到底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
坐电梯到最上面,又从防火梯跑到楼顶。
然而看见楼梯尽头的人,天海就挪不动步子了。
加贺靠在门框上,闭着双眼,嘴角微微挑起,似乎是在享受着什么。
也就是说,白木大概率也在这个地方。
这攻击太过诡异,天海只希望白木不要像刚才那个家伙一样从楼顶跳下去。
但是换个思路一想,被变成傻子起码有那么一点时间让他不用沉浸在自责里。
“行了,儿媳妇……我这就把你俩弄醒了。”
“纱纪……你还活着。我很开心。”
加贺还是没睁眼。
天海把视线移开了。
在那一瞬间他有种感觉,当初把纱纪介绍给白木夫妇根本就是个错误。
而且他也没想到这两个人会在这个年纪真的认了纱纪当女儿。
至于到底是为什么,天海脑补过很多原因。
但他不能否认的是,这些感情都是真的。
所以纱纪抱着路德维希跳进时空黑洞的那一刻,天海完全不想去了解他们有多痛苦。
——做梦总不能做一辈子。
所以他还是推开门上了天台。
眼前所见让他稍微静了静心。
白木就在那儿,背对他们站在天台中央,眺望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妈的……得亏你没出事,伙计。”
这次天海的口袋里有烟了,他顺手抽了一根叼上。
没什么比看见白木没事更高兴了。
然而他正要走上去,瑞鹤却拉住了他。
“……哥哥,等一等。”
“嗯?……等会儿。”
天海好像也明白了。
水无痕说元凶在楼顶。
然而现在楼顶已经没有别人。
所以——
“从他身体里出去。我虽然不喜欢他,但总不能看你把他如此摆布。”
水无痕的声音毫无波动。
“为什么你总是在妨碍我……他想要一个没有悲伤和痛苦的世界,我也不过是给了他而已。”
白木还是他自己的声音,但那个语气已经明显不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