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所有人还是像丧尸一样游荡着。
“我只能说,人类缺乏远见。”白木道。
“我们也用不着看那么远。”天海平举着刀。
“然而你们见过的东西仅限于此。星球在熔岩中熊熊燃烧,生命在超新星的能量风暴之下一触即碎……人类在宇宙最安全的一角,却从不知珍惜。”
“哪来那么多废话?这帮嗑药磕多了的玩意就是你想要的人类?”
“我在很多星球上试验过,而那些生命无一例外被埋没在了时间里。我从没有成功过……一次都没有。这一次我不再袖手旁观了。”
“你这让我想起了当初初中非让我当班干部那个混账。”
“无妨。待我结束这个过程,再来让你付出代价。”
“你懂个屁……”
天海的脑子转的一刻不停。
瑞鹤肯定帮不了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把白神逼出来。
水无痕不知道在干什么,但是他不会做无用之事——
“爸爸!妈妈!你们这是怎么了!”
天海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人。
某个老男人他已经熟的不能再熟,而另一个——
那是衣着外貌跟当初一般无二的少女——
“纱纪?!”
“白木!别睡了你这蠢货!”
长剑在手,水无痕摆开了战斗姿势。
“爸爸!不要这样!您这是怎么了!”
纱纪的声音带着哭腔。
天海已经忘了多长时间没听到她哭了。
或者说,已经很长时间没听到过她的声音。
但是他不觉得白木就会这么醒过来。
动画片里都不用的套路,这里也不太可能。
不然白神也不能叫白神了。
只不过,天海漏算了一点。
他和白木都还算好人。
而水无痕不是。
一下把纱纪拉过来,锯齿剑就冲着她喉咙刺了下去。
天海根本没反应过来。
心跳快的离谱,就算是安稳落地,双腿还是像被水泥固定一样。
他已经拦不住水无痕的剑了。
瑞鹤按着加贺,脸白的像是张纸。
纱纪并没被水无痕刺穿喉咙。
他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刺剑被扔到一边,白木双手抓着水无痕的胳膊,骨节都发白了。
水无痕笑了,虽然看他嘴角的扭曲程度怎么都是狞笑。
他也放开了剑,还没等剑刃落到地上就是一个背摔。
“这是你的意志,还是这个身体的本能?”
白木刚站起来,一把太刀就指住了他胸口。
“从白木体内滚出来……然后把这个撤了。”天海道,“纱纪,你有办法么?”
“还不太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我会试试的。”
纱纪瞟了一眼水无痕,目光又转向了白木。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认为会有办法和必要阻止这个过程?”白木看着天海。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神么?就是因为他们太自以为是。”水无痕道,“如果不是没脑子的人太多,我早就不想留着这种力量了。”
“别跟他废话,不能把他打出来么?”天海问道。
“没那么容易,我还没想到把他弄出来还不伤人的办法。”水无痕道,“除非像凤凰那次一样,我来同步他的意识,但他的身体可能……”
“爸爸住手啊!”
等天海听到纱纪的声音,一切都晚了。
他手中的太刀已经穿透了白木心髒的位置。
并非是他自己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