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听云连忙将他拦下,“我、我说便是。我往里边加了些紫荆草的粉末。”
紫荆草性热,可这玉体膏全是性凉的药材,如此一来,掺杂在那伤口上,便会产生剧烈的灼烧感,严重了更会让人中毒。
见他薄唇紧闭,眼神冰冷,白听云忙解释道:“我不过是听小六说,你昨夜捡回来一个女子,这、这才……不过我没想伤她的,只是恰巧做了紫荆丹,许是在手上沾了些……”
好一个恰巧。
他倏然想起,那日凤泠受了三十大板的刑,被逐出师门时,满是怨气说道:“你就不怕,有朝一日会遭报应吗!”
他原以为这话是冲掌门说的,可细细想来,她那时分明死死盯着白听云。
莫非,白听云还有其他事瞒着他?
来不及多想,如今要赶紧找药平复阿泠的伤势要紧,白一珂不再听她解释,转身离去。
殊不知,身后的少女攥紧了双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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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泠足足昏睡了大半日,醒时下身清爽,也消了肿。
睡梦中,她回到了在长乐门的那些年。
她看见白听云偷了白一河的腰带悄悄塞在她身上,在她练功时故意将她撞到,还诬陷她爱慕白一河。
她还看见,辛辛苦苦缝了三个月的荷包被白听云绞烂,可大师兄明日便要出门随掌门历练,她熬了一个通宵这才赶了个歪歪扭扭的荷包送给他。
转眼间,她看到白听云骗她吃下了一盒点心,夜里将她送到白一河的床上,任凭白一河将她强奸蹂躏了一整晚,还在翌日故意带众人撞破。
长乐门门规甚严,门中弟子不得私下定情,行欢好之事,一旦发现,便会被逐出师门。
那日白听云不仅设计让众人误以为她和白一河早私定了终身,甚至还诬陷她偷走了掌门夫人送给自己的玉如意,掌门这才勃然大怒,将她和白一河逐出师门。
当上魔教教主后,凤泠曾经想过找她寻仇,可每每偷袭都会被白一珂识破将她救下。
坠崖那日,若非十七骗她说抓到了白听云,她也不会轻易赴约。
白听云不是最在意她的大师兄了么?她便利用白一珂,让她生不如死!
白一珂守在一旁,倏然看到少女眼角滑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心头莫名一紧。
还未回过神来,便见凤泠睁开了眼,埋怨地看着他:“白公子,虽说昨夜我的确贪图你的美色,可你也不该使这样下三滥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