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避嫌。”
说着便要脱衣裳开始上药,白一珂连忙低头退了出去。
凤泠拿着药膏均匀涂抹在淤血处,只单是这点皮外伤还好,她忍得了,毕竟魔教磨炼那些年,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可下身实在是太疼了。
她算得上是阅男无数,还是头一回遇到这么粗鲁的人,竟弄得她穴口红肿,苦不堪言。
重新擦净手,她这才打开那玉体膏准备上药,膏体呈乳白色,闻起来似薄荷,很是清凉。
怎料,她刚拿手指蘸了一点涂抹在穴口,顷刻便剧痛起来,似万蚁啃噬。
门外,白一珂只听得瓶罐碰地的清脆响声,伴有女子痛苦的低吟,他忙抬手叩门,紧张道:“阿泠姑娘,出什么事了?”
凤泠疼得在床上捂着私处眼泪直流,她想运气压住些许痛感,可愈是运气,便愈发疼痛:“疼……疼……疼死了……”
白一珂闯进去时,只看到少女无助地蜷缩在榻上,双唇惨白,下唇的牙印还沁着血。
他两步上前去探少女的脉象,余光瞥见地上掉落的玉体膏,剑眉紧皱,莫非是这药有问题?
脉象紊乱,隐有中毒之症。
当务之急,是先把药弄出来才行。
他掏出手帕,点了少女的穴道,轻轻扒开她捂住私处的手,却见花穴红肿,夹着乳白色微微吞吐着。
“有些疼,你忍一忍。”
说着,男人便将手帕裹住食指挤开穴口伸了进去,他不知道她上了多少药,只能尽可能地往里探去,待到底了,这才轻轻抠刮起来。
甬道因疼痛收缩得更紧,几乎将他夹断在里边。
白一珂看着她朦胧的泪眼,干脆抬手打晕了她,这才继续专心处理起来。
不多时,手帕上便带出了一大滩的黏液和乳白色的膏体。
他又拿清水再洗了洗,这才给她掖好了被子。
处理完这些,白一珂便拿着那玉体膏出门了。
这药,是他昨夜按古书上药方催加功力以制得,看她肌肤并未有过敏之症,若不是制药过程有误,便是那药方有问题。
他记得,这药方是前任掌门夫人亲自调试制得,按理说也不该有误才对,总不能是谁改了药方。
倏然,他脚步一顿,想起今早在炼药房撞见了听云,后者见他制了这么多药,一个劲儿地吵着想看。
他怕拒绝她更会耽误,索性让她看了两眼。
莫非,是听云做了什么?
白一珂皱眉,拦住一个师弟,问道:“听云师姐现在在何处?”
“今日是武林大会开会大典,想必和掌门在正殿会客呢。”
闻言,他抬腿朝正殿赶去。
-
这边,白听云正陪爹爹同武林各派元老闲谈,探讨着下午第一场武林大赛会有哪些青年才俊拔得头筹。
说来说去,竟又说到她的婚事上去了。
白听云一时烦闷,干脆借口如厕溜走,不曾想刚出去便装上了气喘吁吁的白一珂。
她双眸一亮,“大师兄,你怎么来啦。爹爹不是说,你今早抱恙了么?”
白一珂却一把扼住她的手腕,举起玉体膏,冷声道:“你对这东西做了什么手脚。”
往日,他以为白听云不过是骄纵惯了,小姐脾气罢了,不曾想如今却也做得出这种不入流的事。
闻言,白听云眸光闪烁,不敢直视,只磕磕巴巴道:“师兄,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呀。”
“你精通医术,自然知道这东西是什么个用处。既然你不坦白在这玉体膏里加了什么,我便只好捅到师父师娘那里去。”说罢,便要往正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