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主人,人家在说正经的,你做甚?”
“我做甚?”春桃蹲下身子,抬起夏知秋的一条腿,钻进了她裙底。
“主人坏,又来……”夏知秋心花怒放,已然不在乎当着张夫子的面做更过分的事儿了。
以前在太师府,她与春桃就这般气死了公子彰。
相较而言,张夫子更为可恶,枉为人师、罔顾信任!
只见春桃蹲在夏知秋裙底下,扯掉了亵裤脱至一旁,随后仰起头舔舐那处,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
夏知秋配合地“扎马步”,大张两腿,微微屈膝,方便春桃尽情吃逼。
“唔~~站着口交好舒服~~”这样的体位两人玩得不多,何况当着外人的面,夏知秋觉得额外刺激。
“以后还有许多不曾见识过的玩法要在你身上实验。可受得住?”
“受不住的恐怕是他吧?”夏知秋看到张夫子的脸色越来越差。
“那就对了!年老多疾,最是忌讳大喜大悲,尤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很有可能马上疯,随时猝死……”
说完春桃伸出舌头,向上进入夏知秋骚穴,在里面时而打圈搅动,时而钻来钻去,弄得夏知秋欲仙欲死,抬起腿搭在春桃肩上让阴部完全敞开供玩。
而有了裙子的遮挡,张夫子无法一窥裙底风光,至多见夏知秋表情淫荡,听见她声声浪叫。
“小穴好香甜,还有股尿骚味~~真好闻~~”春桃细致“描述”,“阴蒂比之前的肥大了,看来是被我操得太多了。”
“呜呜呜,主人不喜欢了吗?”夏知秋心惊,生怕自己做多了熟妇人才做的下流事,失了王府嫡小姐该有的体面。
“主人是不是嫌弃小婊子的骚逼了,觉得不好看了?”
“不好看我会这么喜欢吃、喜欢舔?”
春桃所言非虚,比之那时刚被她强奸破处时的嫩逼,被精液滋养过后,夏知秋的下体几近完美——
肥硕滚圆的阴蒂,两片鲜鲍鱼般的会自己张合的阴唇,还有皱褶奇多,每处皱褶都是敏感带的阴道,包括爱宫缩的子宫。
如此生殖器让春桃贪恋、流连忘返。
“要不要来硬的?”
春桃用嘴唇与阴唇“接吻”,用唇肉在穴口摩挲,亲吻声、啜饮声清晰可听。
也不知本身口交时就如此,还是春桃故意的,总之张夫子软在地上骂道:“一对淫妇!人尽可夫!水性杨花的贱坯子!”
他也只剩一张嘴可以叨叨两句了,因为其余部位全都软趴趴。
哪怕面对两名绝色美女在交媾,心随之而动,胯下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着急。
一急他胸口像堵了什么,翻涌而出。
两名妙龄女子见此笑了笑,换体位准备来硬的!
“你们……你们……她娘的淫娃荡妇……”
张夫子喘着粗气断续辱骂,可惜女子们依旧我行我素。
出乎张夫子的意料,春桃胯间竟然伸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大东西,张夫子梦寐以求的大东西,朝夏知秋的裙下伸了过去。
“你你你……是男是女?”张夫子惊呆了,“有乳,却又有……根?”
“你管得我哪样!”春桃哼哧一声,鄙夷说:“你还是操心好自己吧。即将入土,有何遗言?”
春桃举着大家伙在裙下摆弄,张夫子看不分明,却见夏知秋皱着眉、闭着眼,微张着嘴,呜呜咽咽开始再次叫唤。
“龟头碰到肉穴口了,湿漉漉软绵绵的,好舒服,呜~~穴嘴肉好多,好滑~~”春桃握着肉棒在里头捣鼓,细致描绘道:“这阴蒂当真肥硕,便多亲亲吧~~”
她站着用龟头在夏知秋阴蒂上打圈磨,就是不进去,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