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整个人颤栗不止兴奋到了极点,比来高潮还舒爽!唯独双乳空闲,她便自己抬手在胸前抚弄,刺激奶头,抓捏奶肉。
“唔~~主人松手~~”
“松手?你都爽成这副骚样了,我怎么松手?”
“主人讨厌,小婊子这样完全被主人钳制住了~~唔~~还没操就~~啊啊啊,屁眼里、骚逼里都好满的感觉~~”
春桃坏坏地让双手随便动了动,夏知秋骚叫得犹如发情的妓女,不给银子也可以操她操得死去活来!
“两个贱货!竟当着老夫的面行如此下流淫秽之事!”张夫子被眼前一女用性器“钳制”另一女的色情一幕气得陡然清醒,骂骂咧咧,可他身子还是动弹不得,只能坐在地上任两女“宰割”。
不过两女无瑕“宰割”,她们忙着性器交缠,忙着调教彼此。
表面上是春桃调教控制,实则正如夏知秋所愿,一切都是她勾引而“咎由自取”。
如同夜夜交媾后的清洗,每每夏知秋都会“不小心”踩着水滑一跤,尔后身子扑倒在地,肉腚高高撅起,露出“后庭花”。
春桃哪里受得住夏知秋摆出此般姿势?随即扑上去狂舔,舔完之后毫无意外地用肉棒对两洞剧烈抽插,来回的,不分彼此的,把两洞搅得里面全是淫水和骚气。
之后射精,骚穴里射半刻钟灌满流出后再在屁眼里射许久,射完再“开打”。
夏知秋生性淫贱,求操是淫,操完要求春桃用肉棒击打自己的大肉屁股是贱。
包括手,春桃的手她也不放过,要春桃用绵绵软掌在性交之后拍肿她的骚逼,直至淫水和精液齐飞她才爽透。
而今日,在这学堂内与夜晚在闺房中媾合有所不同,春桃没用大屌,也没用任何小玩具,光靠手已调教得她服服帖帖,发情浪叫。
春桃充分利用了她的体毛——屁眼周围的一圈黑色绒毛,以及浓密非常的逼毛,把它们分别蹭在屁眼口和阴蒂上,用手压住,以极快的速度磨蹭,仿佛钻木取火般的闪电速度一秒蹭几百下,把屁眼和穴穴蹭出“火”来,激情四射。
四射的可不止激情,还有骚水,飞流直下三千尺,堪比尿液。尿液也有,夏知秋一来高潮,过于亢奋便会失禁。
于是,两水齐喷,喷力非凡,滋了张夫子一脸。
“看到没有?”春桃挑衅地说:“这便是女子高潮时的模样。这辈子你死前能见识到也算幸运了。”
春桃杀人诛心!张夫子痛哭流涕,哀嚎声声,感叹自己一辈子身为男人是如此失败!竟比不过一名小女子,从未让任何女子有过高潮!
春桃放肆讥笑,毫不同情,随后轻轻放开双手“解锁”夏知秋。
喷射完水水的夏知秋呼哧呼哧倒在春桃怀中喘气,懒懒问道:“今日……今日小婊子喷水,会否……会否与闻了君子兰有关?”
此刻春桃隔着纱织衣裳在她胸口轻轻摩挲,安抚她因为高潮过后渐渐低落的情绪。
“主人还摸,被这厮瞪着眼看……看得还不够吗?”
“看便看吧。”一切尽在春桃掌握似的,“反正他看不真切。”
“但他知晓我们在……在,在做那事……”
“要的便是此般。嘴边的鸭子只能看不能吃你说他会如何?”
“气得七窍生烟。”
“最好七窍流血。”
“唔……但小婊子不懂,咱们也闻了香为何无虞?”
“咱们年轻,异香顶多算一剂春药,发泄出来也就解毒了。而他……这老不死的,若沾染了春药……呵呵!”
“原来如此。记得冬霜曾说过她有一恩客便是为了金枪不倒服了春药后死在了她身上……”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