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一张一合,好像一张呼哧呼哧喘着气的小嘴。
春桃瞅准时机,握着玉茎摩挲着来到洞口,不急不缓地旋转着一点点推进,前进着、钻动着、搅拌着,势必要把夏知秋骚穴的每一处肉肉都抚摸到位,不放过任何一点儿缝隙。
那私处她熟,不知多少次用肉棒进入过。
可素日里肉棒过于敏感,刚进去就顾不上里面的“美丽风景”,一直冲一直冲,直到射精。
今日可以好好用玉茎探索深穴,春桃觉得颇为有趣。
她试探性地深入,忽而就触碰到了金铃铛,金铃铛一阵脆响,随即滚动不见了踪影,春桃性急,跟着追,上下左右硬是再不曾闻到那悦耳声响了。
“去哪儿了?”春桃满肚子火,低头瞧夏知秋,已经飞跃“仙境”。
她正欲停手,哪知夏知秋直接潮吹,把马车车厢的布帘都射得掀开,一阵阵飘起来。
春桃赞叹:“果然够劲儿,力道竟如此之大!”
潮喷与她射精不相上下,她没管,那把玩玉茎在穴里的探索未停止一分半秒!
“啊啊啊啊!”夏知秋揪着春桃的衣角,求道:“主人!受不了了~~要~~婊子要主人操!”
“喷了还有?”
“唔~~一直有一直有……主人快操了臭婊子,臭逼好痒,好骚……”
夏知秋一直高潮,浑身发烧,逼痒难耐,禁不住胡言乱语。
春桃处变不惊,用玉茎变幻多端地抽插骚逼推她继续在高峰流连。
只是玉茎没有追踪到金铃铛,略微遗憾。春桃不信邪,脱了裤子抱起夏知秋的双腿扛在肩上,提着大肉棒直接就插了进去。
她要用自己的肉棒找!
可进去了不得了,夏知秋火辣辣的肉逼在向肉棒施压!
她只得马上压她在座位上一顿猛插回敬,爽得夏知秋再次来了高潮。
忽而闻得叮铃铃、叮铃铃……春桃欣喜,正欲追上去,奈何听到另外一声“轰隆”巨响,惊得一跳。
“咋了?”
“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