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的人,不知为自己盘算,没把避孕之事放在心上。
她不但不做避孕,还成天缠着春桃做爱,近期都不知被内射几千回了,恐怕就是喝了避子汤都药石无灵。
听到夏知秋说明原委,春桃顿感不妙,加上看她身体有变化,忧心怕什么来什么。
“不会有身子了吧?”
“主人不是说难以使女子受孕吗?怎会有身子?”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无妨。有更好,小婊子乐意替主人生养。”
“可有孕的话好长时间不能做爱,你熬得住?”春桃挑衅地用手指勾住怀中人的下巴,笑道:“听说性欲还会变得更强,怕不怕?”
“怕。小婊子不能一日不被主人操。那我还是不要有孕好了。回去就喝避子汤。”
“好。对了……你……不生气了吧?”春桃意思是在院中她破身那十几二十个处女之事。
夏知秋一想起来就委屈地大哭。
哭过以后她说:“小婊子也知主人精液多了会爆,操处女可以缓解症状。吃醋是吃醋,但也没办法,谁叫主人的蛋蛋那么会产精呢……”
“你理解便好。”
“那主人不准喜欢她们,不能再爬她们的身。”
“她们都被王爷卖了。”
“哦,对……唉~~她们也是命苦。无赖可恶,死都要连累她人……”
“还好恶人都死绝了,不然不知多少女子要毁于他们之手……”
“那主人嫌不嫌弃被他们侮辱过的女子?”
春桃没有回答,只让一缕晶莹剔透的唾液从口中垂直落下,夏知秋连忙伸出小小软舌去接。
当唾液落入舌尖的一瞬间,春桃立马“追”了上去,一口含住小舌,轻轻吮吸,默默搅弄,夏知秋双乳随即因兴奋而肿胀,下体哗啦啦水流不息。
光接吻就骚得不行。春桃急急满足夏知秋,把她整个儿搂在怀里隔着纱织衣物抚弄搓揉双乳和骚穴,刺激得夏知秋亢奋得扭动身体,犹如泥鳅。
“不准我上别人身,好霸道……那我想操女子了怎么办?”春桃故意逗她。
夏知秋直接就撩起双腿,把亵裤给脱了,裙底风光尽收春桃眼底。
“主人想做爱还不容易,小婊子这副身子身来就是任主人玩弄的。婊子就是妓女,是主人专属的妓女,专门让主人嫖的。”
夏知秋一个劲儿地表明心意,春桃笑笑,在座椅下头摸出一串器物。
滑浪一声,那物吊在手内显得沉甸甸的,好看又好听。
“这是……”夏知秋接过来把玩,见是一串金属小球。
它们有的形如豆子,有的形如龙眼,都是空心的,材质还不同,貌似金、银、铜都有,内置某种物质,拿在手中会震颤发声。
“此乃妙物。”春桃说着摘下颗金球舔舐。待上头全是口水滑滑的了,她一把将之塞进了夏知秋逼穴内。
夏知秋又惊又羞,“啊”地酥软一叫,随即瘫软在座椅上。
神奇的是,那小球没有人力助推,竟然可以自行滚动,在阴道内大行其道,还发出叮铃铃的声响,煞是悦耳。
夏知秋一听到这银铃声便兴奋非常,遍体顷刻酥麻,骚逼发痒难耐,顿时哼声不绝。
“怎,怎,怎仿佛,仿佛活物?”夏知秋舒服得直哼唧,“一直自己在,在里头,里头滚呢~啊~~”
她呼吸急促,春桃配合地低头唇吻、舌吻、摸乳,趁机拿出玉脂阳具,在夏知秋肉缝处摩挲,还打圈围着花蒂来回搅动,嘶拉嘶拉的。
金铃铛在穴里头直滚,叮叮当当,而外头敏感的地带还有玉阴茎拨弄,夏知秋骚贱体质哪里受得了?顿时被刺激得浑身抽搐,小